特訓基地上,6名特戰隊員站成了一排,從他們的臉上看不出高興,隻有沮喪和懊惱。
在他們的前麵站著的是潘犇和姚大東。此刻,潘犇正要宣布對戰友們的懲罰。
要接受懲罰的特戰隊員們一個個心裏都有些忐忑,他們害怕潘犇會對他們進行變態的懲罰。
隻見,何晨心朝著潘犇眨了眨眼睛,示意潘犇“意思意思就行了。”
潘犇心領神會,不過他本來就沒有打算要如何過分地懲罰戰友們。
就在潘犇準備宣布懲罰的時候,這時,錢暴發走出了隊列,大聲地說道,“報告,章嘎同誌還沒有回來。”
聽錢暴發這麼一說,大家才意識到還少了一個章嘎。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疑惑,章嘎再慢也沒有道理到現在也沒回來啊?
突然,姚大東意味深長地看了錢暴發一眼,然後玩味說道,“錢暴發,你的任務不是從章嘎的手裏搶走皮包嗎,既然皮包被你搶走了,照道理章嘎也應該回來了啊。”
話音剛落,錢暴發不好意思地說道,“隊長,其實事情是這樣的,我的任務不是從章嘎那裏搶走皮包嗎,於是我偷偷地注意著章嘎,發現他脫光下了河撿起了皮包,於是就使了那麼點詭計,將章嘎的衣服拿走了,並且以此威脅他,讓他把皮包給我,當然他妥協了,將皮包給了我,但是我怕他追上來,就把他的衣服褲子都拿走了。”
話音剛落,特戰隊員們都笑了起來。就是姚大東也忍不住樂了起來,反倒是錢暴發他有些笑不起來,此刻,他就像做了一個錯事的小孩低著頭站著。
過了一會兒,姚大東突然變得很嚴肅起來。隻見,他一本正經地對著錢暴發說道,“錢暴發,你夠聰明的嗎,也夠出息的,居然運用了這麼高明的辦法。”
錢暴發明白姚大東這是在諷刺他。隻見,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隊長,你就別諷刺我了,其實我也沒有你想得那麼聰明。”
“少貧嘴了,那還不快去把衣服還給人家,難道你想讓你親愛的戰友今天在河裏待一整天嗎,”姚大東看了錢暴發一眼,玩味地說道。
話音剛落,錢暴發舉起了右手向著姚大東敬禮說道,“是,我這就去。”說完,他就跑開了。
而剩下的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姚大東笑了笑,對著大家說道,“我說這錢暴發也真是搞笑的,居然把人家的衣服褲子都給拿走了,不過他這個辦法倒還是蠻不錯的,對了,大家有沒有興趣去看一下章嘎呆在水裏,孤獨寂寞的樣子啊,如果有的話就跟我走吧。”說完,他就率先沿著錢暴發走的路出發了。
剩下的特戰隊員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是不是該湊這個熱鬧。這時,何晨心有些迫不及待地說道,“有好戲看,我們豈有不看之理呢。”
說完,他就跟著姚大東走去了。
之後,大家都紛紛跟了上去。
河裏,章嘎正在懊惱埋怨著。隻見他破口大罵道,“錢暴發,你個畜生,竟敢拿我的衣服,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此刻,章嘎的雙手趴在岸邊的一塊石頭上,身體還在水裏,隱隱約約可以看見他那一絲不掛的身體。
到目前為止,章嘎已經在水裏整整待了一個多小時了,他覺得河水已經把他浸泡得有些過分了,他身體的有些部位已經起了白色的褶皺。現在,他覺得呆得越來越難受了。
一開始,章嘎呆在這河流裏,冰涼的水還是讓他感覺挺舒服的,盡管自己的皮包被錢暴發搶走,自己肯定會輸了。但是,他還是饒有興致地遊起了泳。可是,隨著時間長了起來,他已經覺得累了而且被河水浸泡的滋味也不是那麼感受。
這一切局麵都是由錢暴發造成的。在歇了一會兒,章嘎又忍不住罵了起來,“錢爆發,你個犢子,快點把老子的衣服拿回來啊,萬一等下有個女兵走到了這裏,那我的一世清白可就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