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章嘎謾罵的時候,錢暴發拿著剛從樹林裏撿回來的衣服走到了河邊。對於章嘎的謾罵,他聽得真真切切的。不過,他並沒有生氣,因為的確是他做得有些過分了。
隻見,錢暴發拿著衣服走到了章嘎的身邊,然後湊到了章嘎的麵前,笑眯眯的說道,“嘎子,真是不好意思啊,河裏待得久了,這滋味不好受吧,快把衣服穿上吧。”
哪知,章嘎聽了,來勁了。他拿起了自己的衣服,就往錢暴發的頭上砸去。隻見,衣服正好套在了錢暴發的頭上。不過,這還沒完。緊接著,章嘎指著錢暴發氣呼呼地說道,“錢暴發,你還好意思來見我啊,拿走了我的衣服,害我在河裏待了這麼久,我跟你說我以後都不想再看到你了。”
“是嗎,那錢暴發我們走吧,讓他在河裏再多待一段時間,”不知什麼時候,姚大東出現在了這裏。一來,他便聽到了章嘎對錢暴發的斥責。於是,他決定再幫錢暴發捉弄一番章嘎。
而錢暴發也真是配合,在聽了姚大東的話後,就見他拿起了章嘎的衣服,準備和姚大東離開了。
見此情形,章嘎趕緊妥協地說道。“隊長,您就別玩我了,我都在水裏待了一個多小時了,我不過就是發了一下牢騷嗎。”
“哦,是嗎,那你就繼續在這裏發牢騷吧,我和錢暴發要先走了,”說完,他假裝往回走了幾步,而錢暴發也跟了上來。
這時,何晨心與隊員們也紛紛趕到了,見姚大東和拿著衣服的錢暴發正要往回趕,便覺得有些疑惑。
何晨心忍不住問道,“隊長,這是怎麼回事呢,怎麼不把衣服給章嘎就走啊。”
姚大東聽了,假裝陰陽怪氣地說道,“人家章嘎同誌不領情,我們看他還想在河裏再待一會,所以我們就離開了。”說完,他朝著趕來的特戰隊員們使了一個眼色。
特戰隊員們心領神會,就假裝和姚大東他們返回了。
見此情形,章嘎急了。隻見,他快速地從河裏爬上了岸,然後衝到了姚大東的身邊,帶著懇求的語氣說道,“隊長,剛才是我不好,你就別再玩我了,快把衣服還給我吧。”
章嘎這一突然的舉動,讓何晨心他們一下子給懵了,過了一會兒,大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而章嘎傻站著,一副不知所以然的樣子。
這時,姚大東止住了笑,指著章嘎玩味地說道,“我說嘎子,光天化日之下,你這是不是有點太暴露了。”
話音剛落,章嘎明白了過來。隻見,他快速地用手遮住了他的大腿中間的部位,臉一下子紅了起來。
“好了,錢暴發,你把衣服拿給章嘎吧,我們也該回去了,潘犇同誌還要宣布懲罰呢,對了嘎子你也快點來哦,”說完,姚大東就率先離開了。剛走了不遠,他就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而何晨心他們則是笑得更加誇張,何晨心還拍了拍章嘎的肩膀說了一句,“嘎子,沒關係的,我們大家都是男人。”
接著,大家一麵笑著一麵離開了。就隻剩下章嘎一個人站在那裏,一手拿著自己的衣服,一手捂著自己的大腿中間的部位,臉紅得像個紅蘋果。此刻,他真想找個地洞鑽下去。
待戰友們走後,章嘎來到了樹林裏一個隱蔽的地點,換上了衣服。突然間,他發現事情有些不對勁,“明明是我被錢暴發捉弄了,可是隊長居然還幫著他連番捉弄我。”
想到這裏,章嘎向著特訓基地跑了起來,他得跟隊長要一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