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訓基地上,猛蟻特戰隊員列隊整齊地站著。隻是潘犇和姚大東沒有站在隊列中。隻見,他們兩人站著隊列的前中央,有些嚴肅。
此時,日落西山,一天即將過去,終極訓練也已告一段落,現在已經到了宣布懲罰的環節了。
這時,潘犇發言了,“戰友們,不好意思我贏了你們,那我就是勝利者了,所以我要對你們進行懲罰了,不過我們先說好,不管我說出什麼懲罰,你們可都不能怪罪我哦。”
“報告,三牛同誌你就快說吧,我們願賭服輸,絕對不會為難你的,”何晨心坦然地說道。
話音剛落,一旁的姚大東接過了話茬,“同誌們,既然我們這是終極訓練之後的懲罰,那就要特殊一點,三牛同誌,你就不要賣關子了,快說出你的終極懲罰吧。”
“好,那我就說了,戰友們你們聽好了,我要給你們的終極懲罰就是幫我洗一周的衣服,包括臭襪子,”潘犇一口氣將終極懲罰說了出來。說完,他就等著看戰友們的反應了。
隻見,戰友們一個個神情愕然,他們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過了一會兒,何晨心一臉疑問地說道,“三牛,不會吧,這就是你的終極懲罰啊。”
“對啊,就是這個,這就是終極懲罰,怎麼樣夠特殊吧,”潘犇玩味地說道。
“噗嗤,”一旁的姚大東忍不住笑了出來,一邊笑一邊說道,“不錯,夠有創意,大家就按三牛同誌說得辦吧,下麵時間也不早了,大家可以解散去吃晚飯了。”說完,他就離開了。
待姚大東一走,大家圍住了潘犇。隻見,他們一人一句開始數落起了潘犇。
“三牛,你夠狠的啊,居然這樣整我們,”
接著,又有人說道,“我說,三牛啊,洗衣服就算了,居然還讓我們幫你洗臭襪子,這主意也太餿了吧。”
“看在你受傷的份上,再說我們願賭服輸,這星期你的衣服襪子我們都幫你洗了。”
就這樣,大家圍著潘犇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隻見,潘犇露出了一副無辜的表情,表情當中還帶有一點委屈。可是,他的心裏卻是在想著,“這個懲罰不是挺好的嗎,既特別又輕鬆,為什麼戰友們的反應這麼大呢。”
突然,大家一下子散了,都沒了蹤影,而潘犇好像還沉浸在他的思考中。待他反應過來,發現旁邊已經沒人了。
想必大家已經吃晚飯去了,潘犇輕聲地嘀咕了一句,“不是就是讓你們洗一下臭襪子嗎,怎麼這麼多意見,居然吃飯也不叫我。”說完,他就向著食堂走去了。
夜晚很快就來臨了,R國的夜晚比中國早一個小時到來,自然它的早晨也比中國早來一個小時。
藤氏莊園裏,藤田三郎坐在豪華沙發椅上一聲不吭,他的嘴上叼著香煙,下巴處的胡子已經有些邋遢了。看得出來,他已經好幾天沒有刮胡子了。在他麵前的煙灰缸裏,已經有數十個煙蒂了,這些都是藤田三郎的傑作,才一個小時的時間,他就抽掉了一包香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