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兒惡狠狠瞪著,季北顏看著,看看花目闐有什麼要說。
花目闐看了宋清兒良久,遲遲憋不出一句話來,就盯著宋清兒,眼睛眨都不眨一下,那眼裏明明有話,氣勢愈來愈強。
周圍的人都是看得懂眼力的人,這越發的氣勢讓人蠢蠢欲動起來,一身的警惕。
宋清兒眼睛都瞪得發酸,偏偏麵前人依然不說話,熬不住了,扯了下季北顏,將人拖到身後,“一個男人活得婆婆媽媽,直接動手!我還怕你個小鬼子不成。”
周圍的人也擺出架勢起來,就等著一句話一個動作。
花目闐又往前站了一步,似乎在丈量距離,又退了一小步,抬頭看了看宋清兒,突然,半跪到宋清兒麵前,目光熾熱地看著她。
“宋清兒你娶了我吧。”
所有人都被這一幕嚇著了,宋清兒是直接嚇愣,喝多了,腦子根本轉不過來,就這樣呆呆的像個傻子一樣看著。
季北顏微微張著嘴,滿臉的驚訝,眨了眨眼,不相信自己眼前所見,這男人是在求婚?
誰都沒想到這麼一幕。
“誰他媽要娶你啊!”宋清兒是真被嚇著了,說話隻有靠罵。
“不是。”花目闐自己都沒發現緊張得話都說錯了,慌慌張張地從口袋裏拿出一個小盒子,開了幾次都能打開,一點都不像剛剛站在那那樣沉得住氣的人,好不容易打開了盒子,手微微顫抖著,再怎麼麵癱的麵無表情也顯露出來他的緊張,“宋清兒,你嫁給我吧。”
季北顏是沒想到,別說她,怕是除了花目闐在場誰都沒想到,突然就來這麼一出,剛剛還是來砸場子的。
那一顆在昏暗的燈光下亮晶晶的鑽石戒指就在麵前,閃得人刺眼,更嚇得宋清兒懵得不知所措。
“神經病!你給我滾開。”宋清兒無助地隻能拉著季北顏,狠狠拉著她,“顏寶他……讓他滾出我場子,我場子不是什麼東西都能來的,給我把這神經病趕出去。”
“宋清兒。”花目闐渾厚的嗓音喊了聲。
宋清兒下意識瞪過去,又仿佛看見了什麼看不得的東西,迅速地避開眼,慌得不行,“你給我滾開。”
季北顏也知這對誰都是來得突然,宋清兒都還不認識這人,人反而來直接逼婚來了,“花爺剛才忘了我說的話了?清兒可是我的人,你這算什麼事。”
“我可是顏寶的人,你快點滾。”宋清兒連連應季北顏的話,現在的季北顏就如同她的救命稻草,她抓住了都不敢放,她現在隻有她了,她腦子裏什麼都想不起來。
第一次,真他/媽的史無前例的第一次,誰有這麼大的膽子敢這樣做。
這好好動手不就得了,還整出這麼一出,玩她嗎?
“那季小姐能不能把宋清兒讓給我?”
男人渾厚的嗓音很低,不比他的樣貌,還這樣認真真誠地問季北顏,她倒一時不知怎麼答。
“顏寶!”宋清兒看季北顏猶豫,急切地叫她,張著嘴就罵,“你給我滾開,姐不認識你,哪來的滾回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