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會所裏回蕩著都是宋清兒鬧嚷嚷的聲音,話還有些難聽。
季北顏是知道宋清兒急了,還有人比她更急。
花目闐那張看不清什麼表情的臉,根本不知道他在琢磨什麼,宋清兒連人都沒見過,這樣逼婚,為了什麼?難不成是為了宋清兒這個破會所,如果真是聽上去還真是天大的笑話。
季北顏被宋清兒拽得有些疼了,看了她一眼,宋清兒瞳孔放大,看過去,跪在地上的人動了下,站起來就衝過來,宋清兒來不及躲,被花目闐一把拉住。
“顏寶!”
季北顏也反應迅速,一手就按住了宋清兒的手腕,微醺著眼看著花目闐,“這是要做什麼?”
花目闐見季北顏人小小的,這力氣可不小,嘴上的胡子動了動,“這是我專門給她買的。”他指的是他手上剛剛用來求婚的鑽戒。
“誰要啊!你給姐鬆開!”宋清兒叫道,兩個人按住她手的力氣都不小,兩個人當她不是人一樣,生拉硬拽快疼死她了,最後受傷得還是她。
“我給你買的。”花目闐話是這樣說,也不打算征得人同意,扳直宋清兒的中指就要把戒指往指上塞。
季北顏是見過耍流氓的,可沒見過這樣誠心誠意一心一意耍流氓的,還是逼婚。
眼看那戒指就要套上去了,宋清兒是真急了,直叫,“顏寶!顏寶!”用另外一隻空著的手去扳花目闐的手使不上力,沒辦法。
季北顏皺了皺眉,捂住宋清兒的手指,看著花目闐,“夠了。”
花目闐停下手,那雙唯一能看出認真的眼睛就看著季北顏,抓著宋清兒的手還是沒放開。
“我想花爺也不想把事情鬧得太僵,要如何花爺一句話,我們奉陪到底,中國有句古話花爺應該好好學學,退一步海闊天空,這樣逼婚算什麼,如果再這樣……”季北顏扯了扯被花目闐抓住的手,低眉看了眼,掃過他身後的人,“我不介意今晚開開腥,和你們動手。”
一句話,周圍的人齊上前了一步,大不了動手,誰怕誰的氣勢。
花目闐看了看季北顏,又轉頭看了眼宋清兒,臉上的酒氣因為這事都漸漸散開了,他鬆開了手,宋清兒連忙收回自己的手,還往季北顏身後站了步。
花目闐眼睜睜看著宋清兒,拿出戒指放到季北顏手上,還是那句話,“這是我給你買的。”
也就這麼一句話,多瞧了宋清兒一眼,明明那眼裏就還是有話,什麼也沒說了帶著人離開。
季北顏看了看放在手心上的戒指,“他的意思是,我給你買的,不管你要不要。”
宋清兒也看了眼,還揉著自己發疼的手腕,“神經病,估計出門忘了吃藥,你走的時候隨便找個遠點的地方扔了。”
“你不要?”季北顏將戒指拋起來又接住。
“我都不認識他,我要一個神經病的戒指等於我就是個神經病,你那什麼眼神死小孩,我都說了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