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北顏笑起來不瘟不火,手裏的戒指一拋一接。
宋清兒散去的酒意又感覺上來了,看那戒指被晃得眼花,捏了捏眉心看著周圍還沒散去的人,招來一個,“今後這門上給掛個牌子,就寫花目闐和狗禁入。”
被指使的人脆生生應了聲。
宋清兒有些擋不住醉意了,整個身子都搭在季北顏身上,全身都是酒氣,熏得季北顏聞著難受,甩了甩身上的人,甩不開。
“死小孩你說這如今怎麼什麼人都有,姐好好開個會所也就圖找個樂子,這是招誰惹誰了。”宋清兒半推搡著季北顏往裏走。
“招花目闐了。”
“啊呸!別跟我提這名字,我犯惡心。”
兩個人往上走,周圍人都開始收拾下麵的殘局,看了眼,覺得有地方不對,季北顏問了句,“你今晚到底喝了多少?”
“就那些,也沒多少。”宋清兒朝下指了指。
季北顏原以為那些酒瓶,那麼狼藉是動手來著,沒想到……“你就不怕喝死你。”
“能喝死姐姐的人也算一人中之龍,不過我想著還沒出生。”宋清兒傻笑起來,一股子的酒聞,難聞得要死。
“那可不一定。”季北顏皺著眉說道。既然是和花目闐打賭,他應該也和宋清兒喝得差不多,他還能麵不改色,氣沉丹田。
這人或許和看上去不太一樣,“你真不認識他?”
“誰知道他撞鬼得從哪冒出來的。”
“清兒,席先生來了。”下麵有人衝上麵叫道。
上麵樓梯上兩人同時看過去,席南阡就站在門前不遠,抬著頭望著這邊。
“太子爺來接我家死小孩了。”宋清兒拍了下季北顏,自己站直了身子,掃到樓下還在清理的人,慶幸今晚真沒出什麼事,要不然這人也不會放過她,“走,去吧。”
季北顏還是有些不放心,第一次看見宋清兒喝醉,“你行不行?”
宋清兒嗬嗬一笑,那性感的身子就貼上季北顏的身子,故意用胸前的胸器蹭了蹭她的手臂,“你當姐姐是你啊。”
又提那事,“OK,你自個慢慢上去,我先回去了,還餓著呢,飯都沒吃完就來了。”
“去吧去吧。”
季北顏看宋清兒給她揮揮手,她轉身往下走,和席南阡出去前還是叫來菜菜,讓他照顧好。
季北顏走出來才發覺手裏還拽著那顆鑽戒,攤開手心在席南阡麵前,“哥哥,你說怎麼辦?”
季北顏又簡單說了遍今晚發生的事,自己講起來像是在看一場現場直播的肥皂劇,一個字俗!兩個字惡俗!但身為參與者,她竟然想看後續。
席南阡來之前就知道這發生的事,還是聽季北顏說完,隻說了一句話,“這事你就不要去管。”
“那這戒指怎麼辦?”季北顏犯難,就像別人給了她一個任務,可沒具體告訴她任務要做什麼。
“丟了。”席南阡看都不看一眼,說完,直接拿過去就丟進一旁的垃圾桶裏。
季北顏張著嘴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