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幹燥得熱,他貼上的唇濕熱,沾上他的氣息。
他微閉著眼,仿佛在做一件極認真的事。
季北顏腦子處於當機狀態,木訥地由他帶著……他吻不深,淺嚐輒止退了出來,輕咬了下她的唇,下唇,不重但神經傳遞來的感覺異常敏感。
季北顏握著小拳在他胸前的手緊緊一縮,感覺整個內髒都跟著一縮,睜著眼,就睜著眼看著,動也不敢動一下。
席南阡濕潤地舔了下被他咬了的唇,沒再繼續,從她衣角處伸進去的手也退了出來,放鬆地攬在她腰上,抬起頭看她。
季北顏盯著他眼裏的自己,突然一下整個人都從剛剛的觸碰中反應過來,手上用了全身的力氣,猛地將人推開,自己人連退數步。
深咬著唇,一雙大大的眼睛布滿驚恐。
“你……”心砰砰跳個不停,跳得太大聲,她唯恐一開口心髒就跳了出來,她也不知道要說什麼,此刻能說什麼。
季北顏就說了一個字,你字都還殘留在唇邊,唇邊還有他的……她就看見他嘴角慢慢揚起笑,跟著她臉一下熱起來,蔓延到耳根,發熱發燙。
季北顏拽緊拳頭,腦子裏選出最利於自己的辦法,做出個舉動,一個轉身,什麼都不敢多想,離開這是非之地,飛快地跑開。
席南阡站在原地看著跑遠的身影,不可言喻地低聲笑起來。
受不了,控製不了。
他最後忍不住用手背擋住了額,低下頭,臉都看不見,此時走過的人,看見一個一身筆直西裝出眾的男子站在那,隱隱還聽見一個男子低聲沉積的笑聲。
這丫頭竟然又逃了。
第二次了。
上一次也是那夜之後。早上像隻做錯了事的貓,隻顧著逃命,都沒來得及洗漱,丟臉地逃走,完全沒發現坐在沙發上看著她一舉一動的他。
還真是可愛。
席南阡笑了會兒,也覺太肆無忌憚了點,放下手便掩去了剛才的笑意,再抬頭哪裏還能看得見那孩子的身影。
席南阡悠悠然的獨自往前走,想起剛剛那孩子的神情,看來是真嚇得不輕,但是他也不後悔這麼做,他席南阡做事何時後悔過,就是想這樣做了,不怕嚇著她。
對她來說的確是有些突然,隻是她不知道有個男人時刻這樣覬覦她。
今日的事,宋清兒的事他還沒之前就已經聽說了,也知道她被叫去了,他聽人說著事情經過,被一件事觸及到了。
他突然,想結婚了。
就和他家貓貓結婚。
他從小到大看著長大,一起長大的丫頭。
沒別的目的,就是想結婚了。
兩個紅本,就這樣套出一個人,光是這樣想著,這樣感覺……不錯。
很不錯。
本就是命中注定,他可以不急,但不得不說他的確有些羨慕花目闐。
這次隻是給她提個醒,因為他家貓貓太笨,似乎一直都沒意識到,誰是誰的問題。
他不急不代表他不會“提點提點”她,讓她自己意識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