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
“老頭子就沒做點什麼,比如把美人抱回去,或者來句什麼搭訕的話也好啊。”季北顏有些不甘心。
“真沒了,他說完這句話就走了。”尚淑看著季北顏,“沒你們看的什麼劇那樣。”
季北顏失望地說:“老頭子這情商何止是低啊,有沒有都有待考證,這樣也能把媽媽你娶回家,運氣。”
尚淑笑看季北顏,微微感歎,感歎歲月,勾起了以往的回憶,說道:“你爸唯一一次告白,還算不上告白的話,他說,我就你看得上眼,要不我們一起過日子好了,我也就答應他了。”說到這段事,尚淑忍俊不禁。
季北顏咧了咧嘴,搭上尚淑的手,靠著她,撒嬌地說:“是媽媽太善良了,不想讓老頭子孤獨終老。”
“你呢?怎麼回事,不打算和媽媽說說?”尚淑寵溺地拍了拍她的頭。
季北顏想想,說不出來,最後還是搖了搖頭。
季北顏向柯善找了個借口請了幾天假,在家閑著,才兩天就待不下去了,家裏人知道有事,也不知尚淑和季承商提過什麼,季承商也沒多問。
季北顏實在待不住,把秉曉柑叫出來陪她逛逛。
“我還以為你出了什麼事呢,我還在上班,你一個電話就被你叫出來了。”秉曉柑不樂意地說,眼睛都離不開那些台子上的高跟鞋,“我就差一雙鞋,要不你補償補償我,送我一雙鞋。”
“你永遠差一雙鞋。”季北顏斜了眼秉曉柑,她真還好意思說出口,陪人的人,最後逛的最開心,“要不先去坐坐,我腳疼。”
“沒用。”秉曉柑丟下一雙鞋,看了看沒什麼滿意的。
兩人坐在一家咖啡廳裏,安靜地點了兩杯檸檬茶,鋼琴的聲音悠揚,減淡了些這天的燥熱,牆上掛著一台液晶電視,被人關掉了聲音,隻有畫麵在轉換。
秉曉柑看了會,聽不見聲音跟看啞劇一樣,沒意思。
“說吧,什麼事?”秉曉柑喝了口茶,才說道。雖對季北顏不是很了解,但她的性格她多多少少知道些,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人。
季北顏攪著檸檬茶,“無聊找你找找樂子不行?”
“得了吧。”秉曉柑才不吃她這套,隨隨便便說了個,“感情問題?”
季北顏一怔,好笑,“我臉上哪裏寫著是感情問題。”
“七孔都寫著,感情不順。”秉曉柑突然笑起來,“你和你哥哥怎麼回事?沒直接推倒?你哥哥那樣的極品少見。”
現在提起席南阡,對於此時的季北顏還真是草木皆兵,像是被人知道了些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心虛地問道:“你怎麼突然提起他來?”與上一次已經很久了,而且上一次還有她的緣故,害得她丟臉。
“看見了。”
“嗯?你在哪看見了?什麼時候?”季北顏驚訝地看秉曉柑。
秉曉柑笑得一臉狡詐,手指往那電視一指,季北顏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
席南阡的側身出現在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