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裏激動了!明明是很嚇人的話好吧,就兩天,數著手指頭來兩人在一起也就兩天,他竟然可以提結婚這事連續提幾次。
他真是一般不說話,一說話……語出驚人。
季北顏被席南阡的話一嚇,剛剛的傷感刹那間拋之腦後,隻顧著驚訝和不好意思。
“不好吧……”季北顏看他的眼睛移開眼,她又拒絕了是不是……把他拒絕了。
“嗬。”席南阡笑了聲,意義不明。
“嗬嗬……”季北顏也跟著傻傻地笑,怪尷尬的,從席南阡懷裏鑽出來,向他伸手,“哥,你背我。”
席南阡看她,背過身曲下身去,季北顏一跳跳上去,穩穩地摟著席南阡的脖子。
席南阡站起身,背著她顛了下,幾乎沒什麼重量,慢慢往前走。
季北顏趴在席南阡背上,臉貼在他肩上,月光灑在兩人身上,靜怡祥和。
呼吸間恍惚回到小時候,那時的少年宮,她學畫畫,老師老是早早放學,可他學琴,他們老師就特別可惡,每次都留得很晚,她總是在外麵的木長椅上等他,等他領著她走。
不管多晚,她總是在那等他,見著他出來拉著他嘰嘰呱呱自己有多可憐,餓得都快跟著別人回家了,然後耍懶要他背著她回家。
就算再餓,她一路上也有說不完的話。
有時不用刻意去營造,生活就已經無意識地記錄了屬於我們的回憶,驀然回首,才發現,我的世界早已被你完全侵占。
季北顏緊了緊摟脖子的手,聲音難免低落,在席南阡耳畔輕聲說:“你要快點回來。”
“嗯。”
“要經常給我打電話。”
“嗯。”
“還有,不準勾三搭四。”季北顏說道,想想部隊裏男人比較多,惡狠狠地說,“男人也不行。”
“嗯。”席南阡好笑,這輩子也就她了,就差把心掏出來給她看。
“好像肥皂劇哦,嗬嗬……”搞得跟生離死別一樣,季北顏埋頭傻笑。
笑聲逐漸淡了,話說完過了良久,中間好長一段靜寂,席南阡耳邊才傳來呢喃,“我會想你的……”
“嗯。”席南阡望著前麵,路燈的光不是那麼亮,卻覺得有些晃眼。
季北顏第二天早上醒來席南阡就已經走了,桌上還留著給她準備的早飯,季北顏心裏還是有些失落,吃早飯吃得憤世嫉俗了,過了一會兒又覺得沒勁了,房子太大,就她孤零零一個人,一下子就變成了留守兒童。
季北顏吃完早飯,自己給收拾好,她決定回家住。
尚淑是知道席南阡今天走,見季北顏回來也不覺得奇怪,就想著孩子在家裏住著多見麵多好。
“臉色怎麼不好?誰惹我們寶貝生氣了?”尚淑看季北顏。
“沒有生氣。”她就是不太習慣而已。
說起來也奇怪,她和席南阡隻是關係變了,除了多了點親昵,其它和以往無常,為什麼她感覺什麼都變了。
尚淑看季北顏晃神,別的話也沒再說,拿出張照片放到季北顏麵前。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