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知走出來,外麵一群人都看著,盯著看,想看出點什麼來。
“有事?”
一群人又猛搖頭,鬆子看著好笑,有些事當事人沒說,他自然不會去開口,“先去換身衣服,等雨小一點了出去看看。”
一個晚上,雨都沒停過,還是越下越大的節奏,最後誰也沒出去。
女化妝師和季北顏一個房間,想問又問不出口,畢竟兩人根本不熟,或許也沒其他意思,真不是還有點尷尬。
季北顏晚上睡得不太好,可能是雨聲太大,也可能是這地方不太適應,整晚睡著,地方潮濕就感覺像是整個人泡在水裏,格外難受,一早就醒了。
天漸亮的時候,雨慢慢停了,老板說這天氣就是這樣,如果晚上下雨白天定會放晴,還會又悶又熱。
老板說話的口音很有意思,普通話說得不是很標準,夾雜著地方口音,和他們說話怕他們聽不懂,又說得很慢,有時說話還會斟酌一會兒,一句話想完整才說。
天完全亮起來就開始熱起來,屋內沒有水,水都是在外麵井裏打,老板比他們更早起身,打了不少的水準備著,男人沒那麼講究,把水留給一群女人,自己跑到外麵蹲在井邊自己動手。
井水清涼,直接就能喝,甜甜的味道。
季北顏坐在外麵,看著眯著眼看著初升的太陽,裏麵有人叫著吃飯,外麵有人應聲,她人跟著有些出神。
“今晚還會不會下雨?再這麼下下去,要呆到什麼時候?”拍攝的導演問道,灑了一把水在自己臉上,涼爽得身心舒暢。
老板樂嗬嗬地笑,“不得下,不得下,第二天要是出太陽很少有下過。”
應知出來找到人,見季北顏呆呆愣愣坐在一塊大石塊上不知道在想什麼,眼神縹緲,跟著走過去,在外人的目光瞬間集中過來。
“吃飯了。”應知坐到憐薇身邊,兩人剛好坐滿一塊石頭,“看什麼?”
季北顏想了想,“想這一行,挺辛苦的。”外麵光鮮亮麗,真正的勞苦也隻有自己能明白。
應知笑起來,伸手摸了摸她的頭,戲謔道:“挺有覺悟的。”
季北顏拍開他的手,一個眼神殺過去,“再動手殺了你。”
不理他,站起來進屋吃飯,應知在後看著她笑。
一群人用過早飯,才跟著往森林方向去,帶了不少的東西,路難走,又很遠,太陽越來越毒,一路走過來少不了的咒罵聲,季北顏落在後麵,手裏眉什麼東西倒比其它人輕鬆,應知本來的助理給他打著傘,明星的皮膚是要保護的。
應知在前叫了她一聲,季北顏擺了擺手。
應知和身邊人說了聲,拿過一把傘,又倒著走回來,“叫你呢。”將傘舉過她頭上。
季北顏皺了皺眉,唇幹裂不太想開口說話,“你別管我,要打你自己打,打著熱。”喝了口水,看著這條路昨晚就走過。
走在前麵的人回頭看越來越覺得兩人關係不一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