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路上有不少的墳場,有的地方還能看見白骨,也有可能是野獸的骨頭,分不明。
差不多走了一個小時才走到森林外,製作組先進去探探,去取個好的景點。
支起幾個傘架,還搭了三個大帳篷,有個是為了應知換服裝用的。導演也四處看看,嘴裏不停地說這地方不錯。
世外桃源的美,鬱鬱蔥蔥的樹林,陽光投下來的斑影,時而能聽見鳥叫或者一聲異動,剛才一路來的躁意磨合掉。
季北顏第一次來這樣的地方,不難好奇,想四處走走看看,應知見著她往裏走,說道:“別走遠了,這個地方怕不安全。”
季北顏沒應話,跟著幾個男人一同進去,全都是參天大樹,錯綜複雜的樹根暴露出來,樹藤粗大,像是編織出來的網,沒有半點人工的痕跡,到處都是,一不注意就會被絆倒,枯枝敗葉踩在腳下咯吱作響,清脆明顯。
季北顏沒跟著往裏麵走太遠,走了會,細嫩的皮膚上起了紅疹,不是太多隻是有些癢,應該是被什麼東西咬了,季北顏沒在意,和幾個人說了聲自己走回去。
回去後,應知正在化妝,往臉上塗著像油彩一樣的東西,季北顏湊前看著,好奇寶寶的模樣。
應知被她毫無忌憚地目光看得不自在,伸手扯了扯她的手臂,“你手上怎麼了?”
“應該是被什麼咬了。”她自己也不太清楚,走一圈就是了。
圍著應知的化妝師都去看了眼,其中一個化妝師說道:“我有帶藥,我去給你拿,老板給我的,抹上就好了。”
“哦,謝謝。”季北顏還盯著應知,甚至還勾下了點身子,看得仔細。
“你究竟在看什麼?”應知被看惱了,語氣不太好。
季北顏撇撇嘴,“沒……就覺你挺好看的。”不讓看就不讓看。
應知被季北顏隨口一說,血猛地衝上臉,臉開始發熱,撇過眼,幸好臉上塗上了厚重的油彩看不出來什麼異常。
這女人還真是……
季北顏坐在一旁抹藥,藥有股草藥的藥香,兩隻手臂和頸項都抹上,防止有什麼蟲子再來咬她,導演和攝影師在旁邊吵吵,接著又是打電話,因為沒信號又接著罵,吵的原因好像是有個攝影師一直沒到。
“這下好了,就等他一個人了。”導演氣得直罵人,“已經和他說好,要早到,不按時到偏偏還遲到,飛機延誤,延誤要到什麼時候,就等他一個人了,全組就等他一個人了。”
應知往這邊看了眼,了解了發生了什麼,這些事不是他操心的,也沒管。
“應該快了,他已經說了下飛機了。”一旁攝影師還說著好話,到底到哪了,他也不是很清楚,好不容易找到格信號,話沒說兩句就斷了。
導演氣得直冒火,坐在那緊抿著嘴,也沒人敢去搭話怕被罵。
往森林去的人返回回來,拍了照拿給導演看,這下導演的表情才稍緩和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