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一個多小時應知的妝才化完,臉上塗著厚重的油彩,難辨那張原來秀俊的臉,但更多了幾分英氣,完全顛覆了平時熒幕塑造偶像的角色,男人氣突兀,渾身上前都散發著男性荷爾蒙,看得周圍一群女人移不開眼。
季北顏看著心想,這男人還是要當兵的才好。
導演招呼著其它人先往裏走,又是大包小包拿著,遞給應知一套迷彩外套讓他換去,形象師跟著走進去。
“說不出來的感覺,就是好看!”一旁的女助理女化妝師收拾著東西邊感歎,“那叫什麼來著,穿衣服顯瘦脫衣服有肉,不就是這樣,真好看。”
季北顏悶聲幫著她們收拾。
“北顏覺得怎麼樣?”幾個人有意無意地搭話。
“挺好,很好看。”她是覺得挺好看的,他本來就是天生的衣架子,臉也好看。
“那有沒有其它感覺?”女化妝師順著話說道,注意著季北顏的神情,眨眨眼要看個仔細。
季北顏還是認真的想了想,“就是挺好看的。”
幾個人甚是覺得季北顏無趣,她們覺得她這個年紀不都挺追星的嘛,看上去真是一點興趣都沒有,想當年公司來了個新助理,年紀挺小的,看上去和季北顏差不多大,就算不是應知的粉,真看見了人連話都說不明白,過了很久都沒能適應。
留了幾個守著,季北顏和一等人先往裏去,走得比較遠了,才看見人,選好了地方就再不往裏走,誰也不知道裏麵有什麼,總歸不太安全。
選的地方很好,樹藤大的要一個才能抱起下,交錯四周,到處都是樹根往下垂,常年沒經人打掃的地方,堆積了深深的枯葉,踩上去像是踩在地毯上,軟軟的,大片大片的陰涼透下來,半縷陽光透過縫隙,射出一注光,有塵土飛揚。
導演在一旁指導,其餘的事交給攝影師自己安排,現在隻是拍照。又問起那個剛剛被罵的攝影師到了什麼地方。
季北顏坐在一棵樹藤上,無所事事,看了眼自己又開始起紅疹的手,老是有蟲子咬她。
設備機子都準備,導演在前喊了句。
季北顏回過頭去看,應知慢慢從遠處顯出身影,一身融入這裏,等人走進了才看見,這人上身隻穿了件迷彩外套,拉鏈拉到胸口上,露出裏麵白皙的皮膚,迷彩和皮膚交錯,刺激著神經器官。
……說不出來的風騷。
季北顏站起身來,摸了摸自己的手臂,轉身看他。
他勾了勾唇,“如何?”
“很好看。”季北顏哈哈一笑,絲毫不吝嗇自己的讚美。
他唇角的笑容更大,由著身後人給整理理衣服,“你先在這坐著,我先過去。”
應知走過去,導演也連連叫好,一笑引得周圍的女人一顆顆少女心泛濫。
攝影師在一旁給應知指導動作,光是那人站在那,就讓人移不開眼。
就是這種半露半遮的效果往往比其它刻意裸露的效果來得更好,更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