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北顏回了A市第二天才去公司報道,一群饑渴難耐的餓女圍過來找她要照片,她燦爛一笑,什麼都沒有,一群期期盼盼就等著照片來解一下相思之苦的女人差點每一人一句話把季北顏淹死。
最後還是安菲菲一句話解救了她,往柯善那去交任務。
有人突然提起來一句,“顏寶聽說你和我家寶寶關係不淺啊。”
也就是那天坐同一部電梯下去的同事傳出來,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通,也就越傳越大,等著人回來嚴刑逼供。
“什麼關係淺不淺,都說了不熟,以前是見過也就是大學那會,他還不是我們學校的,他那時就挺出名的,說過幾句話,是真不熟。”季北顏臉不紅心不跳地說。
本來一群人還想聽聽有什麼更勁爆的,關於兩人愛恨情仇,死去活來的故事,結果被她一句話就概括碗了,失望透頂。
安菲菲見季北顏一臉春風得意,出去一次還讓她豔遇了一場不是,“和應知有了新的發展?”
“和他能有什麼發展。”季北顏好笑,“他那人能正常一次我就謝天謝地了,不過……”
安菲菲還等著她不過下麵的話,卻看著她沒了再說話的打算,把她給氣樂了。
“我要請假休息幾天,這些日子真不是人過的。”季北顏思量著。
“你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六十天都在休息還嫌不夠啊。”
季北顏咧著嘴一笑,樂嗬嗬地不說話。
和柯善報告了一下,柯善問了些事,事實上早知道情況,很滿意地批了季北顏的假。
沒回家,一個人待在席南阡家裏休息了兩天,沒想這麼熱的天竟然感冒了,發現發燒是大中午,腦子重的抬不起,腦子也昏昏,冷得裹上了一件長衫,打算去醫院拿點藥。
醫院來來往往的人,鼻子周圍都是消毒水的味道,季北顏靠坐在外麵椅子上,等著人過來,昏昏沉沉又要睡過去。
“我說你這樣睡著,就怕連人帶走了。”君七晰一身白卦,帶著一副黑色邊框眼鏡,遮住了眼眉的秀氣,大步朝季北顏走過來。
季北顏睜眼瞧了眼他,先是被頭上的燈刺了眼,眯起眼稍微坐起來點身子,看著他,“你來了。”
君七晰坐在她身邊,看她迷迷糊糊的樣子,摸了摸她額頭,發熱溫度還不是一般的低,“我說你真能幹啊,這大熱天你竟然還能感冒,請問一下季北顏小姐是怎麼做到的?”
“這是獨門絕學,傳女不傳男。”季北顏還有心思和他開玩笑。
“得了吧你就。”君七晰皺起眉,“我帶你去做個檢查,這大熱天你還……”
季北顏渾身酸疼無力靠在他身上,扯著他的白大褂,聲音極輕,“我就拿點藥回去,不打針更別想讓我住院,就得了點小感冒。”
“就你這小身子,小感冒就和別人不一樣。”君七晰拉起她,“還能走嗎?”
季北顏將身子掛在他身上,撒嬌,“可樂哥哥,你就別讓我打針了,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