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七晰看她連說話都有氣無力,一聲哥哥叫得更是讓他半點脾氣都沒有了,誰讓這丫頭太少叫他哥哥了,心跟著就軟了。
“你這樣沒法子。”君七晰半摟著她,問她,“你就一個人在外住著?”
“清靜。”
“搞成這樣……”眉心跟著一收。
季北顏耳邊全是君七晰叨叨的聲音,半眯著眼看著麵前人來人往的人,人都看得扭曲,感覺每個人都在眼前轉,哎呦一聲地將頭埋在君七晰肩上,“我不行了,什麼都在眼前轉。”
過路的人都看著這一對漂亮的人,理所當然地認為一對小情侶,多瞧了兩眼,關鍵是男方穿著白大褂看來還是醫院的醫生。
“我先帶你去看看。”君七晰摟著她,“你起不起,你不起我直接把你抱起來了啊。”
季北顏扭扭捏捏撐起身子,抓著他手臂被他拉起來。
一起身,就感覺全世界地都轉,連自己都站不穩,搖晃。君七晰扶著她,皺了皺眉,嘟囔了句什麼,季北顏也沒聽清,被他半拖著帶走。
“先去查個血,要不要打針……”君七晰瞧了她一眼,季北顏眼淚花花可憐巴巴地望著他,都落到嘴邊的話又收回去,“盡量不打針,行了吧。”
“那能不能不查血?”查血也疼啊。
“閉嘴。”
季北顏因為有了君七晰這個“後門”的原因不管是查血做什麼都快,腦子昏著也還想著,果然什麼門都不如這後門好走。
而且季北顏發現這沾花野草的花花公子在醫院裏喜歡他的人也不少,就一路檢查來的護士的目光,有些悲痛欲絕。
她猜測主要原因還是君七晰一句話傳開了。路上碰上了個腦科的主治醫師上前和君七晰說了兩句,隨便問起身邊的季北顏是女朋友嗎?
“哦,她是我未婚妻。”
主治醫師一瞪眼,隨後笑起來,沒想到君醫生怎麼年輕就已經訂婚了啊。
季北顏嗬嗬嗬在一旁幹笑,等醫生走開,扯著他,“我都病成這樣了,你還要利用我啊,你看看那些護士醫生的眼神,我怕我檢查的時候給我弄死了怎麼辦?”
“乖,不怕。”君七晰拍拍季北顏的頭,“哥哥罩著你。”
屁用啊……
季北顏一路被君七晰帶著讓檢查什麼就檢查什麼,好半天檢查查完了,君七晰把人帶到辦公室裏休息,季北顏靠在沙發上,君七晰給她倒了杯水,坐在她身邊,摸了摸她額頭,這應該得輸液了,扒拉她衣袖起來。
季北顏睜開眼看他,“你做什麼?”
“你手上的紅疹是怎麼回事,剛剛忘了問你。”君七晰給她把衣袖攏起來。
“被什麼蟲子藥的,出差去了森林。”季北顏是不太在意,“你別和我說話,我頭暈。”
君七晰拿她沒辦法,看了看她的手走出去,回來拿了隻藥膏給她抹上,“我等會去拿你的檢查結果,你就在這待著,要不要睡會?”
季北顏嗯哼一聲,意義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