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七晰很少聽季北顏這樣說話,正了正臉色,“你說。”
季北顏想了想,眉頭緊了便沒鬆過,抬起頭往上看了眼,“需要這層樓的監控,就剛剛那段時間。”
君七晰不解,也沒多問,直接了當地應下,“你先去休息,我給你辦好。”
季北顏笑了笑,發涼的手放到君七晰掌心之上,“等會臨盆的女人……孩子一定要保住。”
君七晰心裏揣測了會兒,摸了摸她頭,口氣輕鬆,“既然是我家顏寶拜托,哥哥一定辦到。”
季北顏也沒別的話說,唯獨說了聲,“謝謝。”
季北顏沒與君七晰多說,抬腳往手術室去,秉曉柑也剛打完電話過來,看了看季北顏,知道自己惹了麻煩,也不敢與季北顏多搭話,走在她身邊,走到手術外。
手術室室外的人就很少了,季北顏有些站不住了,坐在外麵的鐵椅上,閉著眼,聽不見什麼聲音,感覺到有人在身邊坐下。
“其實……”身邊的人開始說話,秉曉柑低下頭,埋下的頭,臉上的表情讓人看不見,隻是聽聲音還在顫抖,已經很努力地壓製,“當年來這大學的事也有很大的原因……那時已經和他斷了聯係,也不知道從哪裏傳出……傳出我們的事,父母知道,家裏的親戚也知道,說我做了別人的情婦……”
情婦嗬,多難聽的一個詞。季北顏微微睜開眼,歪過頭去看那亮著的手術燈,呼吸處也都還是散不去的消毒水的味道,耳邊有抽泣聲,很輕也很靜,她幾乎可以想象年紀不大的她在那個時候承受著怎樣的痛苦,人言可畏,如此而已。
季北顏一句話也沒有,直到身旁的聲音逐漸淡下去。
一陣鈴聲打破了這份等待,季北顏看過去,秉曉柑掏出手機,還沒接身子就站起來,“在手術室外……嗯,我在……”
秉曉柑掛了電話,見季北顏瞳仁像是被水浸潤般透亮望著自己,幹澀的唇瓣張張,“他來了。”
季北顏嗯了聲,也不知道自己在答她什麼,站起身來,兩人就沒什麼交流。
還沒過五分鍾,從拐角處跑過來一個男人,身著黑色的西裝,許是來得急,顯得慌忙而倉促,看上去很普通的男人,他一眼便看見了這邊的兩個人。
秉曉柑眼見著人走近,張了嘴正要說話,“啪”的一聲,一個響得徹底的耳光扇在她臉上,力道之重,秉曉柑身子還偏移了點,臉被扇到一邊。
季北顏都沒回過魂來,眼神淩厲,擋在秉曉柑麵前。
“你對她做了什麼?她還懷著孕,你竟然這麼惡毒的對她動手。”男人還沒喘上一口氣,劈天蓋地地質問,不想去了解任何經過,隻怪眼前的人。
季北顏徹底冷了眼,伸手直接掐上男人的脖子,用勁了力道,“一個男人什麼都不問,全怪到女人身上,無能的廢物。”
男人被季北顏掐著突然,呼吸立即難受,伸手去掰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