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北顏手背上的青筋突起,男人發現他竟然拿不開麵前女人的手,變了臉,“你誰啊你?瘋婆子。”
“嗬。怕我掐死你?”季北顏冷笑,“物以類聚,你和你老婆一個德行,管不住自己下半身,也管好自己的手和嘴。”
“放手。”被一個女人這樣威脅性地掐著,男人麵子也很過不去,“秉曉柑,你帶的瘋婆子給我拉開。”
秉曉柑身子微動,臉上印著的巴掌印明顯,上前一步,手搭在季北顏肩上,“顏寶……放開他。”
季北顏沉默了會兒,慢慢鬆開手,往後退了一步。
男人摸著被掐得發疼的脖子,見秉曉柑走過來嘴裏還嚷嚷道:“你也就別什麼……”
“啪”又一響亮的聲音,季北顏看著麵前的人,微微勾了勾唇角。
秉曉柑明明眼睛紅腫,很是沒氣勢,卻還是站在男人麵前,男人被扇得瞪著眼睛一臉不敢相信。
“這一巴掌是還你剛剛打我的那一巴掌。”秉曉柑說道,一抬手,反手又是“啪”的一聲,“這一巴掌是為你和你老婆對我做的事要的帳。”
兩邊臉一邊一個紅印,男人被打懵了,半天沒一句話。
“你!”男人怒視著秉曉柑,簡直是暴怒,要朝她動手,季北顏把秉曉柑往後拉,自己也跟著連退了兩步。
“你要敢再動手,我廢了你。”季北顏冷聲說,“不會讓你死,這裏是醫院,我不介意等你老婆出來你再進去躺會。”
男人被季北顏話嚇得不敢再動手,他可還記得這個女人剛剛是下了死手掐著自己的脖子,現在還覺得有種窒息感。
秉曉柑掉頭跑出去,季北顏看了眼,坐回原來的地方,渾身上下都在疼,翻著手掌,入眼便是手在控製不了的抖,剛剛力氣用勁了,現在半點力氣都使不出來,若真是麵前的人動手,她應該也打不過。
還是剛才的氣勢來得好。
季北顏頭仰著,手背覆在眼瞼上。煩啊……
也不知道人要多久才能出來,季北顏看跑出去的人也沒回來,起身打算去找找。
“弄成這個樣子,你還想走?”男人以為季北顏不負責任,沉著臉說。
季北顏回頭,看了眼,模樣呆呆,“哦,也不管我的事,我就是個看熱鬧的。”
一句話差點把男人氣岔氣。
季北顏晃晃悠悠也沒仔細找,估計著人能在哪能找到……果然醫院外麵的花園裏,人坐在長椅上,周圍來來往往散步遛彎的人,有個護士推著一個坐著輪椅的老人過去問了兩句,她有沒有說話不知道,過去好心詢問的兩人又離開。
季北顏走過去,一聲不吭地坐在她身邊,望了望天,晴空萬裏,萬裏晴空,還算好天氣。
秉曉柑呆了會兒,身邊人也沒什麼動靜,忍不住偏過頭去看,發現是季北顏,又埋下頭。
“他……”
“我……”
沒想兩人說話時竟同時開了口,又同時閉上嘴。
季北顏無力笑了笑,“你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