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看了眼,放在桌上的酒已經不見了。
席南阡稍微將她提起來,“貓貓,站好。”
季北顏身子扭了會,骨頭都是軟的,好不容易才站直了身子,看他,眼眸濕漉漉的,很可愛地說:“我好像醉了。”
席南阡皺了皺眉,手指按在她下巴處,讓她微微張嘴,湊近聞了聞,到底喝了多少。拉罐罐子都沒看見在哪。
剛湊近,人又貼上來:“渴,還熱……”
“站好了。”席南阡笑了聲,“我去給你拿點喝的。”
席南阡動了下,腳下的東西踢得叮當作響,拉罐瓶子空蕩蕩地被丟棄在地上。
估計是沒喝多少,就一小罐。要說季北顏的酒量,他是知道的,若是每次有他在身邊她就乖乖不會去動這東西,想喝也會問問他,或者背著她,乖寶寶的模樣。
她以為他會不知道。
從高中畢業那次,做了她認為大逆不道,喪盡天良的事後,她就開始和宋清兒學喝酒,她練出來的酒量一般人也是喝不倒她,隻不過偏偏不能碰帶啤酒的酒,沾一點就醉,沒有哪一次是除外。
這特殊情況倒真讓人哭笑不得。
季北顏雙手纏著他的脖子,席南阡也不敢用力,怕把她弄疼了,臉貼著他脖子,呼出的氣息打在脖子上……有些不太妙。
“小乖,要不要喝水?”席南阡想著如何能讓她安分下來。
“渴。”季北顏點點頭,又覺得太熱,感覺整個人都要燒起來,嘟囔著,“開空調,熱。”
席南阡單手緩著她腰,隔著她絲綢順滑的睡衣都能感受到她皮膚的滾燙,抱著她,想著先去讓她喝水,然後進屋子開冷氣,蓋上被子睡覺,完事。
季北顏纏著她,扭著身子,想把身上的睡裙扯下來,被席南阡按住,扯不下來,有些煩躁,“熱啊……我不舒服。”
小東西喝多了,酒品是不太好,要鬧過了才能安靜下來。
席南阡抱起她,她雙手雙腳纏著他,迷迷糊糊地閉著眼,“哥,渴。”
“乖。”席南阡輕聲說道,正要抱著人走,唇上一片溫濕壓下來,軟軟地,甜甜地。
季北顏摟著他,烏黑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陰影,輕顫著,看上去那麼憐人。
“小乖,別鬧,聽話。”席南阡將人稍微扯過去了點。
人又尋著他地方貼過來:“哥哥壞……我渴嘛。”她凹凸有致的身姿貼著他,有種……
席南阡眼中的冰寒融化,心思多了幾分邪念,將手緊緊收攏,已經這樣了,一個男人若是不知道他想要什麼,那就枉為男人了。
席南阡拉下她一隻手,握著她小手,逗趣著那條靈活而不安分的小舌頭。
季北顏因為疼,睜開了眼,小鹿般無辜地眼神看著席南阡。
席南阡咬過她鼻子,垂下眼眉,聲音沙啞含著誘惑,“還渴嗎?”
木訥地點了點頭,小舌頭舔了舔舌頭。
席南阡低聲笑了聲,將人直接從沙發上拎起來,“明天不要說我欺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