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在公寓的餐桌上坐著兩個人,說也沒說話。
席南阡默不動聲地吃著早點,眼睛很隨意地掃過那個將頭都快埋進麵包裏的人,眼中含著濃濃地笑意。
“好好吃飯。”用很低沉嚴肅的口吻說著。
快埋進麵包裏的人微微坐起了身子,含著下顎,一副“我有錯,我在認真認錯的模樣”說道:“我是在麵壁思過。”
席南阡哼笑一聲。
季北顏被他意義不明地笑嚇得立馬正襟危坐,捧著牛奶喝,掩飾自己的心虛,沒喝到兩口,悄悄看兩眼,再喝兩口,又再看一眼。
席南阡裝作沒看見,說著等會的安排:“等會吃完早點,出去買東西。”
“哦。”季北顏眼睛瞟過席南阡微掀開著衣領上露出的脖子,淺淺的一道痕跡,多看了兩眼,看得越來越唾棄自己,把持不住啊。
宋清兒有句話不對,什麼叫看上了就上,這根本不行,她就慫,是麵前這個人就得慫了,“哥,那啥,你會原諒我嗎?”
記得自己是如何去扒拉他的衣服,記得自己是如何纏著他不讓他走,還記得自己是如何要他親自己,關鍵還不是一個地方……
她太他媽禽獸了。
席南阡做好三明治,放到她手上,“原不原諒看你自己覺悟,負責就好。”
“一定一定。”季北顏傻嗬嗬地笑。
季北顏也隻是覺得她昨晚是怎麼折騰席南阡的,對其它事情就印象不大,她覺得很有可能也是自己因為沒有誘惑力,不然席南阡怎麼會做了柳下惠,隻有這種可能性很大。
季北顏低頭看了看自己,狠狠咬了口三明治,她覺得自己也還行啊,雖然比宋清兒差那麼點點,但也不至於……
季北顏咳嗽了兩聲,席南阡看向她,“昨晚吹涼感冒了?”
季北顏很正經的樣子,挺了挺自己的胸脯,如無其事地說:“哥,你有沒有覺得我也長大了?”
席南阡看她的樣子,好笑又忍著沒笑,裝作沒懂她的意思,“還是個小丫頭,哪裏大了。”
這對她簡直是赤裸裸的侮辱啊!
因為自身的矜持也不好明說:“其實,有那麼些地方,隻是你沒發現而已。”
“嗯?列如呢?”席南阡問她。
“吃飯吃飯。”
其實她一直不知道,自己從來都是那個被調戲的人。
席南阡想到昨晚……事情總得有一有二不能有三,再有下次,他也就不管她的了。
小東西鬧累了睡了過去,把他擱在一邊不管,倒是他自己抱著這麼一個……小女人,哪能睡得著。從部隊裏匆匆趕回來,都沒歇過又是爺爺的壽辰,還是累的,但晚上被小東西這麼一弄,越發精神,起身衝了兩次涼水澡才算完事。
隻是她不知道自己本事的誘惑力到底有多大,而且每次見她,他都是壓抑著自己,那道防線也越來越淡了。
不想讓她因為他受半點傷半點委屈,等一切名正言順了也就好了。
他想給她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