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兒看著兩人進來,嘰嘰喳喳抱怨了兩句,讓兩人坐下,說著未來的計劃。
季北顏時不時地走神,不太清楚他們說的什麼,蘇梓湲看了眼她,什麼話也沒說。
最後幾個人就決定,到除夕夜的前兩個星期出去玩。
季北顏反正是無所謂。
宋清兒又提起君莫來,季北顏不由地皺起眉,君莫接過話,“他不會去,早就有安排的人不用管。”
宋清兒想了想,也覺得行了,就這樣定下來。
真出去旅遊的時候,天氣已經很冷了,也擋不住宋清兒和君七晰的激動,宋清兒帶了花目闐,照宋清兒的話來說,這人怎麼也甩不掉,看她也是樂在其中,隻是蘇梓湲身邊沒有跟人。
一行人先去了芬蘭,拉普蘭的雪景不像國內的雪,太柔和,那種飄飄灑灑的大雪,浸入骨子裏的寒意,卻擋不住人的熱情,大雪把大地變成一個冰清玉潔童話般的世界。
季北顏怕冷,裏三層外三層都覺得有風往衣服裏鑽,拉著君七晰就不放開。
君七晰的手暖和,就算在這大雪紛飛的天裏。
君七晰再暖和的手也被季北顏凍得哇哇直叫:“顏寶,你是冰做的吧。”
“心冷。”季北顏後悔了,早知道就不跟著出來了,在家裏帶著多好,又暖和又不受罪。
君七晰嘴裏嫌棄著她,還是捂著她的手不放,可還沒能把她手捂暖和,自己手就開始冰起來,季北顏又嫌棄他起來。
君七晰氣得直咬牙。
接待他們的是芬蘭一個老人,一個很大很氣派的牧場,季北顏見過這老人,但是忘了在什麼地方見過。
老人安特別熱情,安排他們住下,一個很大的別墅,不遠處便是景區。
季北顏下了飛機就開始抖,坐上車還沒緩過神來,貼著君七晰,好不容易到了住處,剛一開車門,撲麵而來的冷氣讓她倒抽起口氣,快步走。
踩在雪地裏,留下深深淺淺的腳印,大小不同。
季北顏進了屋才覺得活了過來,踩著的地暖讓她覺得安心。
傭人將他們的東西提上去。
老人和蘇梓湲在一旁說著話,帶他們四處瞧瞧,除了季北顏,一行人都很有興致。
屋內和屋外完全是兩個世界,季北顏坐在壁爐旁就不想離開。
看著人從上麵下來,從另一邊又走上去,等著老人走了,君七晰才走過來,已經脫了外套,往季北顏身上瞧瞧,“穿這麼多不熱嗎?”
“冷。”
君七晰摸了摸她額頭,怕她受涼,捏了捏她手,還是涼的。
“梓湲姐姐我晚上要和你睡。”季北顏說著,身子一歪靠在君七晰身上。
蘇梓湲嗯了聲。
之後幾天季北顏都沒出過門,其它人都出去滑雪,她連壁爐都不願多移動一步。
宋清兒問她來這做什麼的,又不是她想來的,還真是啞巴吃黃連。
晚上給席南阡打電話,彙報這幾天的情況,問他什麼時候回家。
席南阡說盡量除夕前幾日到家,讓她自己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