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看兩人離開,也站起身子,連麵前剩下的籌碼都沒拿,搖著身子跟著離開。
季北顏一路上悶悶不樂,席南阡看她,心情卻不錯:“這麼不開心?”
“輸了那麼多,你還不幫我。”季北顏撅起嘴,瞪了他一眼。
席南阡手撫過她的臉,微彎下身子,“賭場得意可不好。”
季北顏一愣,偏頭看他,什麼意思?賭場得意,那就情場失意?她不由地好笑,挽過他的手,一臉可愛:“哥,你還信這個?”
席南阡看著她眼睛,還是有怕的事,已經得到的,就不想出半點差池,半毫都不要。
“可是還是輸了那麼多。”季北顏覺得她以後嘛也不要碰這東西。
賭博傷身呐……
兩人剛下了樓,一個西裝男人走到麵前,恭恭敬敬:“席先生。”
季北顏看著男人,能猜測到是誰叫來的人,席南阡目不斜視地連停都沒停下的繼續往前走。
男人也沒想如此不給麵子的客人,站在遠處有些尷尬,看著兩人打算離開,連忙追上,“席先生,遲小姐有請。”
“做什麼?”季北顏在一旁回答,“果然是春天要到了嗎?畜生開始發春了?”
席南阡看著她,眼裏滿滿的寵溺。
男人聽季北顏這形容,臉上有些掛不住,那女人什麼意思誰都明白,被人直接了當說出來,也不怎麼好接這話,“遲小姐,隻是想請兩人喝酒,交個朋友。”
“畜生和人喝酒不太好吧,誰知道她會不會一下發情,把人給咬了。”季北顏認真地說,“哥,你說是不是?”
“嗯。”席南阡在一旁助紂為虐。
季北顏不想和他說話了,拉著席南阡離開,男人看著也沒辦法攔下。
季北顏歪頭看著席南阡,像是不認識一樣,仔細地打量,“還是適合養在深閨裏。”出來就勾人。
“亂說話。”席南阡說著,眼裏的笑意沿著眼角散開,那抹被平日裏冷冽眼神掩蓋了的陰柔的媚氣顯露出來。
“妖孽。”季北顏收回眼,喊了聲。
“嗯?”席南阡笑容有些危險。
季北顏扣著他的手,仰頭看他,“我有些餓了。”
季北顏吃著宵夜,席南阡坐在她對麵看著她,控製著她的食量,吃多了晚上有得難受。
季北顏差不多吃了七分飽的時候就沒吃了,從窗內望下去,到處都是光亮,沒有一點晚上的景象,連天空似乎都要被這燈紅酒綠照亮。
“喝點酒?”席南阡搖了搖手裏的杯子。
季北顏轉過頭看了眼,拿過他手裏的杯子,輕抿了一口。
席南阡望著她,瞳孔透著外麵的光,璀璨明目。
沒過一會兒,兩人回去酒店。
季北顏拿了衣服去洗澡,嘩嘩水聲先傳出來,季北顏正脫衣服,浴室的門吱一聲被推開,水汽冒出來。
玻璃門上的水珠滑落,水汽朦朧著她,季北顏偏過頭看人影,往前走了一步。
席南阡赤腳走進去,又拉上門。
“哥……”季北顏猶豫著,一雙手搭上了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