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南阡將季北顏帶回原來住下的酒店,酒店經理看著人回來倒也沒能鬆一口氣,他都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人也跟著去,上麵的人電話不斷,心裏也極度不安。
連忙安排人來,不敢再出半點差池,光是席南阡的目光他想想都不寒而栗,想都不敢想真出了什麼事怎麼辦?還有那個鬧事的人……
席南阡聞到季北顏身上濃濃的酒味,將她放到床上,好好地看她,跟著皺起眉,:“頭疼嗎?”
“疼。”季北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想了想,衝他撒嬌,“不要看醫生好不好?”
席南阡不理她,伸手按了按她的頭,“哪裏疼?被打哪了?”
打到頭可不是小心,席南阡也沒那些心情由得她無理取鬧。
季北顏搖搖頭,“還有手疼。”她把手上的傷伸到他麵前給他看。
果不其然,席南阡的眉頭更深,轉身進了浴室放水,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季北顏頭靠在床頭上,說實話她現在是不怎麼好,一移動,隻要頭跟著晃動,就疼,腦仁都疼,當時打架的時候撞在牆上,身上各處都疼。
但是她就是不想看醫生,她也知道席南阡的脾氣,這次也由不得她。
季北顏閉著眼,歎了口氣,腦子裏,像衝了氣,脹脹的就疼在一個點上,身上還有酒味和那摻雜的香水味,讓人,想作嘔。
席南阡的聲音夾著水聲從裏麵傳出來,她閉上眼也有一種安心,無論什麼他在身邊就安心。
不過她現在弄得還真是狼狽啊……
季北顏睜開眼,見席南阡丟下外套挽起衣袖,她咧著嘴笑了笑,朝他伸出手。
席南阡將人小心抱起來,季北顏眯著眼,笑嘻嘻地說:“哥,不能做壞事。”
席南阡給她脫了衣服放她進了浴池裏,好好看了看她身上還有沒有其它的傷,隻有手上有傷,不過白皙的身體多了些青痕。
季北顏半躺在浴池裏就一臉無精打采的模樣,看上去很累,席南阡給她清洗,洗幹淨了將人從裏麵抱出來。
她人已經睡過去,眉頭一直緊皺,看上去不是那麼好過。
經理親自送來藥,見著席南阡臉色,還是說了幾句,多的話也不敢說,又看著門關上。
席南阡拿著藥走過去,睡著的人又睜著眼坐了起來,一雙眼睛無神地盯著自己。
“哪裏不舒服?”席南阡大步走過去,坐到床邊,給她擦了下頭發。
“還好。”季北顏懶懶地靠在他身上,嗅著他的味道,濕潤調皮的頭發掃在他頸項上。
席南阡拿起她的手,給她上藥,季北顏疼得直縮手。
“乖,不要亂動。”席南阡輕聲說,邊上藥邊往傷口吹氣,他也知道她疼。
小時候就怕疼的一個小孩,比平常人還要怕,因為喜歡生病,打針打得多常理來說也就免疫了,不怕了,偏偏她不是,小時候牽著她去醫院,還沒到醫院就開始哭,不管人怎麼說都沒用,但是她還是跟著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