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些理智。
“嗯。”季北顏答著他的話,親吻著他,就覺得這樣才能讓自己覺得不難受,他身上涼涼的,她又熱。
不過這酒裏麵應該是放了些什麼多餘的東西,席南阡眼神中拂過一絲冷意。
季北顏做的不是很得要領,也不知道該怎麼做,弄得自己很煩躁,扯著席南阡的衣服幾乎是粗暴,解不開就直接去扯,快要哭出來,“哥……”
“我來好不好?”席南阡手放在她腰側,本來是,想讓她盡她所能,可如今這樣……
季北顏看著他,點了點頭。
“吻我。”
季北顏沒有猶豫,俯下身,輕吻她。
她是有些著急了,搞得席南阡也稍微失控,捏著她,撩過她的長發,“乖點,聽話,我來就行。”
兩人的糾纏,期間有敲門的聲音,手機鈴聲的聲音,響起無數次,沒有一次被人理會。
季北顏隻覺得腦袋不是自己的,身體也不是自己的,但是她知道席南阡就在身邊,很想很想要他,連自己都說不上為何,就像做夢,醒來看見了他,那般妖魅的模樣,衝著自己笑,又昏過去,仿佛這樣好幾次,她都不太記得。
席南阡看著懷裏睡著的人,看了眼閃爍的手機,將人輕輕地放到床上,套了件外套,拿起手機走到臥室外,掩上門,沒將門關嚴實。
撥了電話,接通後就簡單冷淡的兩個字,“怎麼?”
“什麼怎麼?我還想問你們怎麼了?”安花花的聲音響起來,“你給醫生打了電話不是讓他過去嗎?他敲門也沒人應,出了什麼事?北北還好吧。”
墨色眼眸掩蓋了情緒,望著已經暗下去的天空,“嗯。”
安花花那邊沉默了會兒,又繼續說道:“書記那邊已經翻了天了,那個女人你打算怎麼處置?”
如何處置?席南阡想到屋內的季北顏,要是他沒及時找到她,那女人打算如何對待她呢?一想到此,席南阡拿手機的手狠狠一捏,幾乎要將手機捏碎一樣,聲音卻聽不出來任何外露的情緒,“還有事嗎?”
安花花的問題被席南阡自動忽略。
“不用這麼冷淡吧。”安花花笑道,“我和北北說兩句。”
席南阡沒說話,直接要掛斷電話,還能聽見安花花最後一句話,讓他理一下人家醫生。
席南阡走近屋內,屋內的味道還充斥著情|欲的味道,前不久的瘋狂留下了痕跡。
席南阡站在床邊看著床上的人,看了良久,久到讓他想起了很多事,很多以前的事從腦子裏湧現出來,一直沒忘,隻是很少去刻意的回憶。
他走過去開了窗,踩在被扯下的床單上,還是給醫生發了條短信,上了床擁著人。
心久久都靜不下來,甚至他都不敢再去回憶今天發生的事,今天他還是在她身邊就已經這般……
關於她的事,他會很容易失了準則,失了方向,半點事都不想發生在她的身上,以往是,如今也是,這件事從來都沒變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