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新郎被季北顏說得臉色微變,笑容也僵硬,“可能是見過,我這人記性也不是那麼好,把小姐忘了也還請小姐見諒。”
“什麼事得見諒?”一個老人渾厚的嗓音從一群人身後傳過來。
季北顏正看過去,手腕又重了兩分,君七晰眼神有些警告的意味。
季北顏皺了皺眉,“你捏疼我了。”
君七晰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微微鬆了點力道,卻也不全部鬆開,不知情的人看去還以為兩人是很親密的關係。
新人後麵跟隨的一隊人自動讓出位置,一個神采奕奕的老人杵著拐杖,被人攙扶著走過來,閔新娘柔聲叫了聲爺爺,新郎官也跟著叫了聲。
老人眼睛還是看著君七晰,連帶著被他拉住的人也格外顯眼。
“君醫生這位是?”老人笑著看季北顏,暗自打量著麵前的年輕人。
“妹妹。”君七晰答著話,“老爺子身子怎麼樣了?”
老人笑起來,已經習慣了君七晰這個稱呼,他是很欣賞他的,“你們做醫生對我通病,見著人就要問身子如何如何?托福,還不錯。”
所有人都看著君七晰扣住季北顏的手不鬆,隻不一定想著妹妹隻是一個說辭,各自心底都不言而喻。
閔新娘上前,攙著老人另外一隻手,甜甜地說道:“爺爺,這是他以前交過的學生,巧合了君醫生的妹妹也是他學生的朋友。”
老人象征性地點了下頭,看上去不太怎麼滿意這個孫女婿。
君七晰俯下身子在季北顏耳邊說話,兩人動作親昵自然,不用多想就更明白。
季北顏突然恍然大悟的模樣,哦了聲。
所有人充滿疑惑地看向她。
“我想起來了在哪裏見過新郎。”剛才說過的話都快忘得差不多了,突然又提起這件事。
大多數人都是好奇,反倒是新郎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唇發白地看著季北顏
君七晰臉一黑,拉著季北顏要走,季北顏哪裏肯,舉起手裏的酒杯,睜著大眼,一臉懵懂無知,“你要喝酒嗎?”
君七晰被噎得說不出來話。
季北顏勾了下唇角,有些冷,隨之看向吳新郎,“我們在醫院見過你忘了,你想起來了嗎?”
吳新郎嘴嚴實得沉默,其實快被氣死了。
季北顏輕輕的笑起來,看君七晰,“我當時還看見他女兒出生呢,不是嗎?”
季北顏這話一出,連笑臉相迎的老人臉色都變了,身後的一群人表情更精彩,很多人都不知道這些事,如今聽到著實驚歎了把。
秉曉柑站在一旁,頭埋得低低的,表情都看不見。
看戲的人竊竊私語討論起來,老人看著季北顏,他如何不喜歡這個孫女婿也容不得別人來丟了他臉,聲音溫度降到零下50°,“小姑娘若是帶著祝福來的,老爺子自然歡迎,要不是那還請直走出門左拐。”
君七晰鬆開拉著季北顏的手,季北顏將酒杯放到他手裏,衝他一笑,又看向老人聳聳肩,“我當然是懷著祝福的心情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