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看著季北顏,琢磨不透她想做什麼。
有人圓著場,大喜日子就該開開心心的。
“閔小姐真了解你身邊的男人嗎?”季北顏無視周圍人的話,看著閔新娘的眼睛說話。
閔新娘心裏有些不安對於季北顏接下來要說的事,但是潛意識裏不肯承認,“他有前妻的事這是我是知道的,他人是如何我也明白。”
“嗯?當真?”季北顏冷淡地一笑,往她身邊走了一步。
老人甚至拉著閔新娘退了一步,“小姐還請自重。”
“我又不會怎麼樣?”季北顏好笑,“說完一句話,隻和閔小姐說,說完我就走。”
女人呐天生是敏感的人,越不想知道的事卻又越想去刨開真相,季北顏本就是取決於閔新娘個人意願,她若真不想知道,她也不會說,但是她看她的那個眼神……
明明就很想知道一切。
季北顏走到閔新娘身側用隻能兩人聽見的聲音說著話,吳新郎臉上表情甚是不安,其它人就算再好奇也隻能看見閔新娘的表情變化。
錯愕,不敢相信,還有氣憤。
季北顏退了一步,衝老人笑了笑,“多謝款待。”伸手拉起秉曉柑的手,往外走。
秉曉柑回過魂,放下杯子,一步一步跟著季北顏走,回頭看了眼,在啪的一聲巴掌聲中,她瞪大了眼睛。
君七晰看著季北顏的身影,吳新郎被閔新娘一巴掌扇偏了臉,熱鬧的大廳逐漸安靜下來,有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滿臉迷茫地望著這邊。
君七晰看了眼黑成包公臉的老人,沉默了片刻,還是說道,“有些事實不是沒人說就會不存在。”
老人看向君七晰,氣得捏著拐杖的手都在抖。
君七晰也沒多留,追著季北顏出去。
秉曉柑被季北顏拉著,小跑地跟上她,“顏寶,你剛剛和她說了什麼?”
季北顏放慢了腳步,想了下,“祝福的話,什麼長命百歲之類的。”
“……”她都看見那什麼閔小姐打人,還長命百歲……而且今天她來也沒有她什麼事,她就像個湊人頭的。
走出酒店的門,隨後君七晰就追上來,一把捏住季北顏的臉,“你這死小孩怎麼這麼不聽話?越來越不聽話。”
“疼死了。”季北顏扯開君七晰的手,剛剛心情還不錯,被他一鬧各種不爽,“我已經算客氣了,我說的是事實,而且那家人仗著有錢拿錢打發別人,人品也好不到哪去。”
“說什麼你都有理。”
季北顏揉著自己的臉,“我本來還要送禮的,連花圈都定好了,不是看在你麵子上,早讓人送來了。”
那老頭子也不是吃素的人,看那大廳裏多少有身份的人,偏偏還專門要請君七晰,君七晰若隻是一個小醫生還有得著這樣。
季北顏明白地,君七晰哪裏不明白,擁著她,“哥哥謝謝你了,我隻是怕你氣得那老爺子住院了又纏上我。”
“不謝。”季北顏也沒不好意思。
你一言我一語,秉曉柑明白一個道理。
果然,不是一個世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