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去喝一杯?”君七晰提議。
季北顏皺起眉,沒那個心思,而且大中午,喝什麼酒,但是君七晰像是打定主意一定要她去,拉著她不放。
季北顏看向秉曉柑。
秉曉柑連忙擺擺手,表示自己很明事理,“不用管我,你們去就好,我正好也累了,我回家休息會。”
君七晰挑眉,人都這麼說了還要找什麼借口。
季北顏點點頭,讓秉曉柑把她車先開回去,過幾天她有空了再去取。
秉曉柑應下。
君七晰開車直接把季北顏帶到一家酒吧,這個時候酒吧還沒熱鬧起來,季北顏來過一兩次,對這個地方不太熟。
君七晰倒是熟得很,酒吧裏的酒保一路和他打著招呼。
“君少新女友?這個好看誒!比其它的好看。”
君七晰吊兒郎當地攀著季北顏,歪頭看了眼,特別自豪,“那是,這是正房,其它人比不得。”
一群人嬉笑而過,君七晰把季北顏拖到一個吧台後的沙發上,角落裏別的人也看不見,他們也看不見其它人,君七晰按著她坐下,自己過去拿了不少的酒,幾個酒保給他打著眼色,眼神曖昧。
拿來的酒擺在麵前小桌上,瓶瓶箱箱堆了一桌子,人一屁股坐到季北顏麵前,開了瓶酒放到她麵前。
季北顏沒動,眼神縹緲,君七晰還在繼續開酒,開了一瓶又一瓶,瓶蓋滾到地上到處都是,直到桌上的酒都開完了,他才停手。
拿了瓶,猛地灌了一口,酒順著嘴角流出來,順著脖頸。
季北顏靠在沙發上懶懶地看他,腿微微一伸,踢了踢他的鞋,“這個時候喊我喝酒想做什麼?無事獻殷勤,不正常呐。”
君七晰眯眼瞅著她,“是你不正常,關心關心你。”
靜默。
“還好。”季北顏拿過他手裏的酒,低頭盯著手裏的瓶子半晌沒動。
君七晰嗤笑,“你沒瞧瞧你現在是個什麼模樣?”
“什麼模樣,我覺得我現在挺好,不差。”笑得淡淡的,笑得幾分無力。
君七晰坐過去,把她抱在懷裏,摸著她的頭,“怎麼了?不能和可樂哥哥說說。”
“你別這麼正經和我說話,怪不習慣的。”季北顏窩著,把酒瓶放到桌上,“我向我哥求婚了。”
她最後的話像多餘的,插話插得快,君七晰愣了一刻,“啊……”他都懷疑剛剛他聽錯了什麼。
“嗯。”季北顏聽君七晰的聲音又煩起來,又拿起一瓶酒,猛喝了口,“他沒答我,估計是我求婚失敗。”
君七晰更愣,眼睛像掃描器一樣把季北顏看了遍,“寶貝,你不會是有了吧……”
“咳咳咳……”一口酒直接嗆得氣管,嗆得季北顏直咳。
君七晰輕拍著她的背,“誰讓你說得這麼突然,我隨便一想能想到的隻有這個,話說席南阡平時有做安全措施嗎?”
季北顏咳得更厲害,臉也不知是被咳嗽漲紅的還是被君七晰的話羞紅的,“咳咳,你給我……給我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