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這事君七晰誰都沒說,季北顏酒醒後也沒提起什麼事,他從始至終也不知道那個電話她有沒有聽見。
又過了一個星期,期間席南阡給季北顏打了一通電話,季北顏說了點日常的事,沒說幾分鍾就說不下去了,心裏有事也就沒那個心思,從電話打來到掛掉電話,總共說話不到五分鍾。
季北顏就覺得哪裏不對,他不對,但也沒人告訴她到底哪裏不對。
在家閑得無聊找了宋清兒一次,她和花目闐膩在一起,她也不想去做那個燈泡,之後就再也沒去找過她。
季北顏情緒堆積的這些日子,也有爆發的時候,不過隻是在找一個觸及點,真正爆發的時候還是祁天薇找上門來的那一天。
祁天薇找來席南阡公寓來的那一天。
季北顏正在看紀錄片,敲門的時候還以為是定的外賣送來了,一打開,意想不到的人。
祁天薇。
這個女人還是一臉高高在上的模樣,還是那樣光鮮亮麗,突然來此,也沒覺得任何突兀。
季北顏看著門外的人,倒是沒想到,一怔,下意識脫口而出,“你改送外賣了?”她發誓她沒有任何嘲諷的意思,隻不過想這樣說而已。
祁天薇皺了皺眉,沒理會她不太禮貌的話,直接了當地說出這次來的目的,“有時間嗎?我想和你談談。”
莫名其妙,季北顏是不喜歡她,一直不喜歡,她也沒表現出來多這個人有多和善,以前對這個人是沒什麼意見,但後來就是不喜歡,而且她一直以來就沒有和不喜歡的人說話的習慣。
“我沒時間,而且我不覺得我和你有什麼好說。”季北顏關上門,祁天薇及時地一手按住,手上力道還不小。
怎麼說也是在部隊裏待過的女人,有些方麵總會比常人有力量些。
季北顏鬆開手,冷淡笑了聲,“你怎麼找到這來的?”
別和她說是席南阡告訴她的,那要不然,她會有殺人的衝動,無事不登三寶殿,這樣堂而皇之地出現在這。
“我不是來和你吵架的,就是想和你談談。”祁天薇沒回答季北顏的問題,兩人見過也表現出雙方的不友好,沒必要遮遮掩掩,“和你談談談談南阡。”
“哦,那更不好意思了,我沒有和別的女人談論我男友的事。”季北顏不怒反笑,性子開始惡劣起來了,毫不掩飾自己的不悅。
祁天薇沒想到季北顏這樣難弄,手按著門也不肯鬆,想了想,拐著彎試圖勾起她的興趣,“你覺得我和你想說的事什麼事?”
季北顏眼神深冷,閉著嘴不願和她說一個字。
或許她想和她說的,正是她這些日子想知道的事。
“你不知道前幾天我去部隊見了他吧。”祁天薇把事情說的越發讓人琢磨不透,注意著季北顏的表情。
季北顏麵無表情,表情也沒什麼變化,她知道這女人什麼意思,不知道的事讓人想象的空間也就大了,容易被誤導。
手段不是太高明。
她還挺喜歡來這套的,總是我想和你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