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天薇看不出季北顏在想什麼,也猜測不出她會不會和自己出去,隻能等著。
如果不是真有事,她也不會這樣站在這看她的臉色。
“去哪兒?”季北顏問道。
祁天薇心一鬆,順便鬆開手,“隨便找個地方。”
季北顏聳聳肩,轉身進了屋,也沒讓祁天薇進來,上了二樓。
祁天薇站在門口還是覺得尷尬,進也不是,畢竟人也沒開口。往裏麵看了看,這是她第一次來席南阡住的地方,原來是不知道他住在哪,這次還是衛兵告訴她的。
四處都是女孩子居住的痕跡,有很多細節都是為了這個房內唯一的女人安排,心裏還是禁不住一陣酸楚,嫉妒,各種情緒都上來,又能瞬間消失不見。
季北顏換了件衣服,見祁天薇還等在門前,動了下唇,卻沒說話,跟著她出去。
祁天薇開車來了,一路上兩人誰都沒說話,季北顏沒吃飯,祁天薇遷就她找了個離小區最近的小飯店。
這時不是正吃飯的點,人也不多,而這個小飯店大多都是小區裏的人經常來,人也不是很多,季北顏覺得這裏飯做得不錯,和席南阡不時會來。
“怎麼今天沒見你哥哥?”老板笑著隨便打量著坐在季北顏對麵的祁天薇,很親切地問。
季北顏看著菜單,“哥哥去部隊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
季北顏點了三個菜,把菜單遞給祁天薇,祁天薇不餓,接過反手把菜單遞給老板,“一杯白水。”
老板看著季北顏說道:“下次和哥哥一起來,我做新菜給你們吃。”
“行。”季北顏脆生生地答。
老板拿著菜單樂嗬嗬的離開,服務員給兩人各自上了一杯白水。
季北顏喝著白開水,兩天就這麼一頓飯,無聊得身子犯懶,沒胃口連飯都不想吃,現在胃開始有些受不了,杯子裏的水微微的蕩,倒映的麵孔也扭曲。
有車在飯店門前駛過,聲音倒沒停下,鳴笛聲不斷,顯得特別不耐煩,應該是哪出了事堵上了,這個地方本來人就少,飯店裏的服務員也湊熱鬧跑出去看。
祁天薇喝了口水,潤了潤嗓子,抬頭看著季北顏,“你似乎還不知道南阡要退役。”
杯子裏的水猛地一蕩,蕩得厲害,幾滴水從杯子裏濺出來,滴落到桌上,形成一顆小小的水珠。
季北顏抬頭看向祁天薇,這時才真正直視她。
退役……席南阡要退役,可是她什麼都不知道,上一次他給她打電話一個字都沒提起過,這算什麼,一個對他有意思的女人,挑釁般地來告訴她所不知道的他的事。
想說明什麼,兩人的關係有多親密。
季北顏不著痕跡地皺了下眉,“嗯,你到底想說什麼?”
“今天找你來談談,隻是想讓你勸勸南阡不要退役,他雖然在部隊裏沒有一官半職,但是上麵說了,再過幾天就是他加勳的日子,怎麼來說這也是……”
“你憑什麼在這來管他的事?你以為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