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南阡看了眼季北顏,撩起一抹笑,笑得意味深長,季北顏一個眼神反瞪回去,不過也不敢多嘴,免得到時候,這順其自然就變成了今年必須生一個。
生孩子這事,季北顏是想都沒想過,別說生孩子了,要是放在半年前,這結婚她都沒想過。
一切很突然,但又讓人感覺不意外,覺得就應該如此。
幾個老人歡歡喜喜地說著話。
季北顏走到外院,坐著貴妃椅上曬太陽,身後傳來腳步聲,她不睜眼就知道是誰,伸出自己的手。
席南阡握住那朝他伸來的小手,坐到她身邊,兩人誰也沒說話,享受這溫馨寧靜的日子。
兩人在老宅住了三天就回了家,回家是回了席南阡的房子。
結婚的事也提到買房,要買新房,季北顏沒同意,住在席南阡房子兩個人剛剛好,沒必要搞得那麼麻煩,兩家人聽季北顏說了,也沒太多意見了,畢竟是兩個孩子過,讓他們去折騰去。
當晚,季北顏身子也好了,被席南阡狠狠折磨了一晚,睡之前她還在想,以後一定不要隨便挑逗席南阡。
果然,無論何時,禽獸的本質永遠都變不了。
第二天一早,季北顏還犯著困,被席南阡叫醒,看了眼時間,才九點不到,賴在床上不願動。
席南阡很早就起來了,晨跑回來,衝了澡,去回了幾條郵件,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做了早飯叫人起來。
季北顏搭著眼皮,手都不願抬一下,被席南阡抱著。
“快點起床,今天還有事要做。”席南阡說道。
“再睡一會會兒,五分鍾後再叫我,好不好?”季北顏環抱著席南阡的腰,在他懷裏懶懶地說。
席南阡看著她好笑,手指摩挲著她的臉,看著時間,“五分鍾到了。”
季北顏剛要進入夢鄉,又被人吵醒,“……五分鍾哪有那麼快。”
季北顏就是不想起來,昨晚被他折磨得那麼晚,他倒是神清氣爽,她累得要死,還不讓她多睡會,這世界還有沒有天理。
席南阡將人提起來,季北顏就這樣麵對麵坐在他腿上,身子提不起力地倒在他身上,頭磕在他肩頭,蹭了蹭,繼續睡。
席南阡偏頭吻向她耳朵,“要不要做點什麼,讓你提提神?”
“什麼?”
席南阡手往後,從她臀部撩起她的睡裙,沒能繼續往上,熱乎乎的小手就抓住他。
季北顏氣呼呼地撐起頭看著他,“我都困死了,你還要欺負我。”這人怎麼能這麼壞,而且偏偏還長了副正人君子的模樣,偏喜歡對她行不道德之事。
“幫你清醒清醒。”席南阡碰了碰她唇,“醒了嗎?”
“醒了。”季北顏跳起來往洗手間走,骨頭都發酸,太過分了!
季北顏有時候也在想,是不是前十幾年席南阡積壓得太多了,現在就有點……有點那啥了,不過這也太頻繁了,嗯……為了今後什麼幸福生活,還是得好好談談。
季北顏看著身上的痕跡,深深地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