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北顏收拾好了,走出來,席南阡已經準備早餐。
走過去看著桌上出現的一大堆東西,好像什麼都有,莫名的一些補品,季北顏走過去,“哥,你什麼時候買的那些東西?”
“早上爺爺讓人送過來的。”席南阡在冰箱裏拿著醬,“給你補身體的,要藍莓醬嗎?”
“要。”季北顏回頭看了眼,可不少咧,“我身體那麼好,有什麼好補的。”
之後的話不說也讓知道,自從知道兩人在一起,兩家人都陷入了歡歡喜喜立馬能抱上孩子中,特別是老人這邊。
季北顏對這種事真還沒什麼想法,她見席南阡好像也沒表現出這方麵有什麼意思。
其實現在這樣就很好。
她這個人很好說,喜歡刺激但也喜歡一塵不變,有些事脫離自己的控製就不太好。
說來說去,她和席南阡是一個類型,也有可能是從小一起長大給感染了。
季北顏笑笑,這樣想著感覺是不錯。
季北顏坐上桌,給席南阡倒了杯牛奶,又給自己倒了杯,“今天有什麼事?”她還在怨恨他那麼早把她叫醒。
“重要的事。”
季北顏不樂意地撇撇嘴,想到自己剛剛在琢磨的事,掃了眼席南阡,猶豫著開了口,“哥,我和你商量件事。”
“說。”
“那事,你能不能稍微克製一下?”她說得很委婉,但是請求很實在。
席南阡給她往土司上塗上藍莓醬的手一頓,看著她,“你在想什麼?”
“沒想什麼……”季北顏有些底氣不足,特別是席南阡這樣的眼神看她的時候,一下就慫了,狗腿地說:“擔心你的身體,身體最重要,還有這麼多年呢,是吧。”
席南阡笑起來,“這你完全不用擔心,不相信的話今後再親身體驗就行了。”
……她完全不是這個意思,而且他說的話和她想的事背道而馳。
季北顏決定還是默默吃著早餐好了。
吃過早飯,季北顏收拾幹淨,兩人才出門。
席南阡開車,季北顏見他出門之前拿了什麼東西,被丟到後麵。
“那是什麼東西?”她還知道兩人要去幹什麼呢,老是這樣被他帶來帶去,“我們要去做什麼?”
“領證。”席南阡很簡約地吐出兩字來。
“……”季北顏睜大了眼睛,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什麼?”
“登記領證結婚。”席南阡開車之際,偏頭看了她一眼。
季北顏呆愣地張著嘴,她現在的表情肯定特別傻,心跳得很快,“你怎麼都沒和我說啊?”
“昨晚就說了。”
昨晚,她是記得他有說過什麼,但是那時自己已經半醒半睡,腦子裏一片空白,他說了什麼自己都沒太在意,就隻是應了聲。
她怎麼會知道是這事。
季北顏看著他,“戶口什麼的,你什麼時候拿的?”她就不信她爸媽就這樣把她賣了,不是一直說的是過段時間嗎?她從說要結婚,到現在真的要去結婚了,連喘氣的機會都沒有,這也叫過段時間?
“去爺爺家的當天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