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倒顯得倉促,男孩就抬頭看著女孩,又眼巴巴地看著季北顏手裏的巧克力。
季北顏拉起小男孩的手,將巧克力放到小男孩手心裏,“和姐姐分了。”
名兒笑起來,提醒小男孩,“還不快謝謝小小姐。”
“謝謝小小姐。”
小男孩開心地拉著女孩離開。
“男孩子就是皮得很。”名兒笑道。
席南阡看了眼,收回眼,伸手去摸季北顏的頭,“再淘氣也沒貓貓小時候淘氣。”
提起這事,老嬤嬤和名兒倒有說不完的話,關於兩人的小時候。
名兒老公安排兩人住下,偏房的房子,很幽靜也很涼爽,也是兩個人小時候來的時候住的地方。
名兒拿著些驅蚊的熏香點上,“感覺現在和小時候沒什麼不同,也是住一個房間裏,隻是關係不同了。”
季北顏坐在木床上,舉著巧克力的手喂給席南阡稍微一頓,席南阡回味著名兒的話,張口去咬巧克力,眼前的巧克力被人收回,季北顏剜了席南阡一眼。
席南阡也不生氣,笑起來。
名兒點好熏香,繞有興致地看了看兩人,真是一對精致的人呐,一直都是這樣,兩人小時候往這來的時候也是住這間房子,有時半夜隨著媽媽一起起來看看兩人,小丫頭窩在南阡懷裏熟睡,南阡倒容易驚醒,她們走過來時,他就抱著懷裏的人,睜著眼看著,有時幫小丫頭扯扯被踢開的被子。
“明天再來量衣裳,媽媽聽說你們倆要結婚,這輩子的手藝都打算拿出來了,幾個晚上都沒睡好。”名兒說著。
季北顏點點頭,還想伸手往席南阡口袋裏伸,被席南阡抓住。
名兒看著兩人的小動作,笑得默然,“我不打擾你們了,洗漱還是在原來的地方,應該知道吧。”
“知道。”
名兒走出去,給兩人關上門。
房間裏用的是昏黃的節能燈,照得四周都不是那麼亮晃晃的,燈光過於暗了點,但顯得柔和。
季北顏嘟嘟嘴,反手抓上席南阡的手,將他拉到麵前來,“哥,我剛剛吃的是一顆酒心巧克力,沒嚐出什麼味來,還要一顆。”她撒嬌地朝席南阡攤開手。
席南阡睨著季北顏,捏著她下巴,語氣有些沉,眯了眯眸子,“今天吃了多少了?”
“沒吃多少,你剛剛也看見了我都給小朋友了。”季北顏不承認,“最後一顆,好不好?”
席南阡想了些什麼,笑了聲,“沒嚐出什麼味來?”
“嗯。”季北顏點點頭。
“我幫你嚐嚐。”說完,席南阡就低下頭,含住她的唇,片刻,抬起頭,舔了舔了唇,還有些意猶未盡,“應該是紫蘇酒。”
“流氓……”季北顏氓字被堵回唇齒間。
季北顏出去打水洗漱的時候,嘴裏還在對席南阡咒罵,小男孩走到季北顏身邊抬著頭盯著她。
季北顏對孩子一來很溫和,收起太凶惡的表情,“怎麼了?”
“姐姐,你脖子上被蟲子咬了嗎?”
季北顏一愣,想到剛剛某人的所作所為,冷笑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