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是一隻很大的蟲子。”
小男孩把季北顏的話當真了,接著沒說一句話就跑開,季北顏看了眼也沒在意,繼續打水,很少有地方是用井水,井水格外清涼,季北顏洗了洗臉。
沒過一會兒,席南阡從裏麵走出來,接過季北顏手裏的活,季北顏瞪了眼他,放開桶,讓他來。
剛才要不是名兒突然又回來敲門,她早就被這禽獸給生吞了,季北顏隻怪自己能力不足,也隻能受著。
季北顏無奈地歎了口氣。
月光灑下來,不同於燈光是來自於自然的美感,灑在兩人身上,看上去那麼美好,朦朧的美感讓人移不開眼。
季北顏站在一塊石塊上,就算站上也沒有席南阡高,歪歪斜斜地站得不穩,一隻手撐在席南阡背上。
小男孩從外麵又跑回來,季北顏看去,席南阡把水提上來,也看過去。
小男孩氣喘籲籲地站在了季北顏麵前,有些羞澀,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席南阡,拿著手裏的東西遞向季北顏,一個藥膏的鐵盒子,“這個可以擦在被蟲子咬的地方,很好用的。”
席南阡掃了眼季北顏脖子上的吻痕,被蟲子咬的?
季北顏從石塊上跳下來,被席南阡扶了把,席南阡看著小男孩,拿過他手裏的藥膏,認真給小男孩科普,“這可不是被蟲子咬的。”
小男孩歪著頭,月光照得男孩眼睛閃閃發光的好奇,“那是什麼?”
席南阡將季北顏攬到胸前來,季北顏貓一般地敏感,暗叫不妙,還沒能推開,另外一邊的脖子又一疼。
小男孩睜大了眼睛看著兩人。
季北顏推開席南阡,一個凶狠的眼神看過去,“當著孩子呢。”
席南阡笑了笑,忽略季北顏的眼神,半摟著頭,問小男孩,“懂了嗎?”
季北顏羞紅了臉,往席南阡身上打了拳。
小男孩一臉懵懂,搖搖頭,“哥哥為什麼要咬姐姐呢?”
“因為哥哥餓了。”席南阡很有耐心的回答,“但是隻有哥哥一個人能這樣咬姐姐,別的人都不可以,知道嗎?”
“為什麼?”
季北顏隻想封住席南阡的嘴,這都胡亂說著什麼有的沒的,明明前不久都還是國家戰士一個,現在竟然在這教壞小孩,她都覺得羞愧。
“因為姐姐是哥哥一個人。”
小男孩最後也沒能明白,為什麼姐姐是哥哥一個人的,哥哥餓了就可以吃姐姐。
“你都教些什麼?”季北顏氣得不行,捶打著席南阡。
席南阡將人抱起來,“教他如何做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這些東西遲早會知道的。”
“……”她怎麼一點都不覺,反而是把人家小孩越教越偏,以後三觀不正怎麼辦,這可是會留下心裏陰影……
席南阡將季北顏抱回去,放到床上,看著她,“我突然有個想法。”
“嗯?”季北顏現在腦子裏還想著明天要給那孩子解釋解釋。
席南阡撩開她額頭上的碎發,讓她注視著自己,“小乖,我們要個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