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來的第一晚是去過,但是後來又被席南阡給丟出去了,不是都說動物很敏感嗎?估計這毛毛也怕席南阡,沒敢再進來,第二天,季北顏就給毛毛放了個毛絨娃娃在它那小房子裏。
“你那啥……給它放個洋娃娃就行了。”季北顏氣息不穩地說。
身上的人顯得不慌不忙。
“我哪裏去給它找什麼破洋娃娃,就這麼一個小畜生鬧了我一晚上。”宋清兒是自己不痛快,也要找別人的不痛快,“獨樂了不如眾樂樂”的思想。
毛毛在一旁叫了聲。
兩分鍾到了,席南阡的耐心也差不多沒了,從季北顏手裏抽過手機,一句話再沒和還打算說下去的宋清兒廢話,直接掛掉,然後關機,然後丟在櫃子上。
“額……我剛剛聽見毛毛喵喵地在叫。”一瞬間的沉默,房間裏出現了前所未有的安靜,季北顏沒話找話。
席南阡笑:“嗯,我也聽見我家貓貓叫了。”就剛剛。
第二日,多雨的季節,下了好幾日的雨終於停了,溫和的陽光透過水珠,折射出耀眼的光,季北顏昨晚睡得晚,但是早上還是起得早,畢竟是在別人的家裏。
和席南阡從外溜達了一圈,遇上了不少小鎮的人,不少人打招呼,大多都是不認識的,小鎮小,某家人發生了什麼事,不到半天時間都能傳遍。
隻是季北顏不記得了,以前來的時候還小,但是小鎮上的人都記得,隻不過兩個小娃娃長大了多少事不太熟悉了而已。
季北顏跟著席南阡晨跑回來,依照席南阡的話來說,季北顏身體還應該多鍛煉鍛煉,季北顏也知道他有什麼歪心思,撇撇嘴不和他一般計較。
回來吃了小鎮上特色早飯,老嬤嬤就拿來量尺給兩人量尺寸。
老人一輩子的手藝也就在這裏,戴著眼鏡,一分一毫都看得仔細,名兒在一旁打下手。
季北顏就穿了件吊帶,老人看見她頸上的青痕,伸手去碰了碰,“疼嗎?”
席南阡轉過頭往說的季北顏的地方看了眼。
名兒早就看見了,隻是沒說暗笑著,心裏明白是因為什麼留下。
季北顏臉發熱,摸了摸,還欲蓋彌彰地遮了遮,也不好怎麼說,嘟囔了句,“不疼。”
“讓阿姨給你拿點藥膏擦擦,晚上睡覺也擦擦,也就不會被蚊蟲咬了。”老人認真地說道,看著白白嫩嫩的小脖子上還有不少,怪心疼的,“昨晚香薰不夠用。”
“媽。”名兒說著也奇怪,不好意思地笑笑,“小年輕精力好,不是什麼蚊蟲咬的。”
老嬤嬤想了想,又瞧了眼,明白了!低頭繼續量,季北顏繼續臉紅,眼神亂瞟。
沒過一會兒,細心標記著尺寸的老嬤嬤低聲說:“趁著年輕也好,多生幾個娃娃,不過這動作也得輕點,萬一這留下了褪不了怎麼辦?等會還是找名兒阿姨拿點藥擦擦。”
季北顏臉都脹紅,席南阡麵不改色地在一旁輕笑。
“……好。”季北顏一個字是從牙縫裏吐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