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北顏和席南阡在小鎮上住了幾天,等把禮服的事差不多定了下來,才回去。
兩人回了老宅,席季兩家人因為兩人的事也都在老宅。
季北顏和席南阡天黑了才到,A市這幾日持續大雨,路也不好走,塞車塞得嚴重導致如此。
兩家,如今可以說是一家人了,因為婚禮的事也忙得很,倒是兩個當事人像是旁觀者,閑得不行,至少季北顏每天都很閑,有用不完的精力,除了晚上要和席南阡鬥智鬥勇。
不少家族都陸續接到請柬,不管祝福真假,總是會來湊個熱鬧,畢竟是席季兩家聯姻的事,這事也是大事一件,兩方巨頭毫不意外地在一起,得好好巴結巴結才是。
也是這些日子,季北顏才知道席南阡的工作,具體也就是投資方麵的,但是投資什麼她不知道,總之和安花花一起,安花花則是那個出力的人。
依照安花花的話來說,席南阡愛冒險愛刺激,但也從來不做吃力不討好的事。
席南阡在大學的時候就和安花花搭上火,說實話軍人真不是個賺錢的工作,特別是像他這樣隻是去體驗生活的,他要保障季北顏以後的生活,也不得就這樣閑著。
季北顏此時也就現在,在安花花和席南阡的公司,待在席南阡的辦公室的沙發上打遊戲,特別無趣,因為席南阡工作就完全不理她。
季北顏是和君七晰和秉曉柑連著麥,一起打遊戲,君七晰放假,秉曉柑是偷偷工作的時候偷閑。
“君七晰你也太不厚道了,你把我一個人丟在紅名中就跑了?你竟然跑了?”季北顏不敢相信,剛剛拉著她去挑戰別的門派的人,現在竟然腳底抹灰跑了,她一個人躺屍在紅名中,那些人還打算守著她這個屍體不走。
季北顏耳麥裏還能聽見君七晰敲鍵盤的聲音,真是氣死了。
“不然你要我怎麼辦?我本來是要悄悄潛入進去的,誰讓你傻子一樣直接往前衝。”君七晰在那站著說話不腰疼地說,“誰又知道餅幹和那麼些人是一個門派的,也幫不了你。”
因為玩遊戲君七晰和秉曉柑也熟起來。
季北顏對著屏幕白了眼,看著屏幕上餅幹還在打字在世界頻道上喊,“別打好不好,她是我朋友。”比她更傻。
“原來是個妹妹啊,哥哥下手輕點就是了。”竟然還有人迎合,還不少。
“那怎麼辦,我不可能就這樣躺一輩子吧。”季北顏鬱悶地說。
“你先下線,等他們走了你再上。”君七晰不厚道地說。
“我不要,我才不能慫呢,我還怕了他們不成。”季北顏有誌氣地說,眼睛的餘光卻掃到辦公桌前的席南阡,皺皺鼻子,長誌氣地說,“等我複活了,秒殺他們。”
“切。”對麵傳來兩人唏噓的聲音,連上班期間不敢開麥說話的餅幹都說話了。
季北顏端起電腦,笑眯眯地跑到席南阡身邊,如果仔細看,還可以看到她身後搖起來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