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季北顏在遊戲江湖裏的地位蹭蹭往上升,各種她的江湖傳言,但是說她是妖人的人更多,何為妖人,就是,現實是個男人,遊戲裏玩的女性角色,就因為如此,太多妹子堅信她是個男人,妹子來勾搭她的人就不少。
這些都是後話了。
季北顏眼睜睜看著席南阡真的滅了滿門,然後因為殺了不少無辜的人,被送到了監獄,而且不少人也蹲到監獄來,為了圍觀她……
席南阡完成任務了,現在就看某人,薄唇動了動,“如何?想好了嗎?”
季北顏眼睛一轉,從,席南阡身上跳下來,走到他身後,“辛苦了辛苦,我多給你捏捏,報答你報答你。”
席南阡看著屏幕,給她關了電腦,拉了拉她手。
季北顏第六感告訴她,現在不要步入席南阡視野範圍,不然後果……但是她也忘了,很多時候由不得她選擇,所以這都是報應。
席南阡勾著她下顎,“打算賴賬了?”
季北顏手摸著桌上的筆,“哥,還要工作,我過去玩會,不打擾你了。”
席南阡咬住她臉,力道重了些,疼得季北顏皺起眉,“你覺得你在這裏我有心思工作?”
“……這幾天不都這樣。”她在這玩她的,他做他的,等她餓了,兩人就回家,“所以說,我就更不能再這耽誤你了,工作重要,你還要養我呢。”
“養你綽綽有餘。”席南阡鼻子蹭到她小脖子上,“已經耽誤我了,還想逃?”
季北顏欲哭無淚,“我不是故意的……”
“嗬。”席南阡找到她的唇,不讓她再廢話,這個時候還是做來得實在。
席南阡對此事也有些煩惱,他一直自製力都還行,但一旦沾上她就不行了,所有所謂的自製力立刻瓦解,像是罌粟,染上再戒就難了,半點作用都沒用。
她坐在自己身邊,工作效率都會下降一半,時不時就想看看她。
席南阡把她提起來,放到辦工桌上,推開椅子,貼著她,季北顏手按住了桌上的筆,有些硌手,“哥,文件。”
他不應,如火如荼的曖昧燒燃。
“咚咚”一陣敲門聲,打斷了席南阡的動作,暫停了動作,額頭靠著季北顏的,氣息重了兩分,眼中有些不悅。
季北顏手伸到他衣服裏,貼在腰間上,收了收,覺得有些荒唐又不好意思,輕聲說“有人。”
“嗯。”他是不想理,但是這裏的確不是個好地方,手從她衣服裏抽出來,舒緩著氣,給她整理衣服,順便把小手從他衣服裏拿出來,吻了吻她鼻尖,“先欠著。”
等兩人都整理好了,席南阡才喊人進來。
季北顏窩在沙發裏,抱著抱枕看了眼走進來的安花花。
“我沒打擾到你們吧,我進來的時候有敲門哦。”安花花笑得不正經,很刻意地掃了眼沙發上的季北顏。
季北顏心虛地將頭埋進抱枕裏,眼不見心不煩。
“什麼事?”席南阡冷冷淡淡地問道,看不出任何一點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