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安花花,從來不是個識相的人,但是他做事知道分寸,絕不越過那個界線,雖然在國外長大了,但血液裏還是留著中國人的血,有些性格改不了。
“jono今天到了,你總要安排安排吧。”安花花說的不痛不癢。
季北顏見席南阡蹙眉,知道他們說的是工作上的事,也沒見插嘴。
“你安排好了。”席南阡冷冷地說,扯過桌上的文件,繼續剛剛被迫停下裏的工作。
安花花關上門,往裏走,“你不能這事都丟給我,jono來也就是為了和你見一麵,這事你不答應下來,其它的事我們也就不用再做了。”
席南阡沒說話。
季北顏跳下沙發,進了休息廳煮咖啡,不去打擾兩人。
安花花見席南阡主意沒變,笑起來,“這種事我可給你擋了不止這一次了,就是吃頓飯而已,我知道你也不在意jono會不會和我們合作,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好,jono可是真把你當朋友了。”
席南阡沉寂了會,“他下榻的地方在哪?”
安花花見事情答應下來了,也幹脆了,“OK,這些事就不勞你費神了,我來安排就今晚,安排了和你說。”
季北顏端著兩杯咖啡走出來,安花花走過去接過來,“北北,今晚哥哥找人送你回家,你哥哥要去應酬。”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要什麼接送,你們忙你們的就行了。”季北顏挺無語的,她都覺得席南阡對她的事有些保護過度了,搞得她離了他生活不能自理一樣,讀大學那會他不也就沒在她身邊嗎?而且一切都還好好的。
安花花將一杯咖啡放到席南阡桌上,摸摸季北顏的頭,“看見北北這麼靠譜,哥哥甚是欣慰呐。”
季北顏拍開他的手,見他正要和咖啡,撇過頭,就聽見呲的一聲,“燙死我了。”
不管她的事,她本來是打算提醒他的,誰讓他廢話那麼多。
“我把這點工作做完了先送你回家。”席南阡說道。
季北顏在沙發上拿起手機,“不用了,等我到了給你打電話行了吧。”
席南阡微微皺了皺眉,安花花在一旁看著,手推在季北顏背上,推她往外走,邊對席南阡說:“該放手了,那麼擔心幹嘛。”
推著季北顏就走出去,順便關上門,低頭看了眼季北顏,笑起來,“席南阡對你還真是……太粘人了點。”
季北顏笑了笑,偏頭看他,“我也挺粘人啊。”
“所以啊,你們倆粘著粘著就粘在一起了,天意啊。”安花花開著玩笑,給季北顏按了電梯,看向她,“我好像一直沒對你說一句話是吧。”
“你想說什麼?”季北顏抬起頭,看他樣子還挺嚴肅的。
“新婚快樂。”安花花又伸手去摸摸季北顏的頭。
“祝福我收了,你的手……”季北顏眼神中摻雜著威脅的意味。
安花花訕訕收回手,自言自語,“小時候多可愛,摸摸頭都不會受到死亡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