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北顏氣結,他還好意思說,不是他要吻她的嗎?還讓她被迫吃了這個口紅,現在還說這東西吃多了身體不好……明明她就是被迫的。
“擦幹淨了嗎?”席南阡笑她,看她擦得認真,她忘了這個屋內不止那一麵鏡子嗎?別人想看的話也能看得很清楚。
季北顏輕輕地抹掉,直到看不見一點痕跡,笑了笑,滿意地點了點頭,“好了。”
他低頭看她,手還攬在她腰上,手上用力了些,將人貼近自己。
季北顏略防備地看著他,“你說了這東西吃多了不好。”
“嗯。”席南阡是這樣應的,所以,他緩緩低下頭,唇落到她精致的鎖骨上,吸吮了下。
“哥!”季北顏被弄得有點疼了,他這麼用力,還打算弄出吻痕來嗎?
席南阡擁著她,將她擁入懷中,“你這麼美,都不舍得讓你出去給別人看了,這是補償我的。”
“……哥,你幼不幼稚?”季北顏笑起來,拍了拍他,“你都弄疼我了。”
“下次輕點。”
“沒有下次。”季北顏答得快。
斯密在外問了聲,席南阡放開她,看她,“我在外麵等你好了,要不然會忍不住把你吃掉。”
季北顏很詫異地看著走出去的某某人,嗯……有點反常,他席南阡是會說這種甜言蜜語露骨話的人嗎?讓她一時有些消化不了。
季北顏看了眼鏡子裏的自己,好不容易消下去的吻痕,如今又明亮亮地出現一個。
服裝師走過來,看季北顏的眼睛都覺得整個世界都是美好的。
季北顏問她,“這個地方能弄什麼遮一下嗎?”
季北顏從裏麵走出來的時候,身後兩個服裝師拖著裙尾。
外麵的人同時看過來,斯密更是誇張地叫了聲,連忙走過來,說了句法語,大概也就是天使的意思。
席南阡看著季北顏,季北顏反瞪了他一眼,齜牙咧嘴的個小惡魔。
斯密圍著季北顏轉了圈,看哪裏還有自己不容易的地方,“no,no。”
季北顏輕蹙眉,看他要做什麼。
斯密讓人拿來根銀簪,繞到季北顏身後把她放下來的頭發繞上去,不是繁雜的發式,隻是給攏上去,不少碎發還落在肩上或者臉龐。
席南阡笑意濃地也不阻攔,季北顏是刻意把整理好的頭發放下去,就想遮一下剛剛被人種下的草莓,因為服裝師不給她遮瑕霜遮,隻是看了看說,完美。
然而,現在又給露出來了。
斯密走到前瞧了眼,拍了拍手,很滿意自己的傑作,多看了兩人一眼,說道:“中國有個詞叫一對璧人,應該就是形容你們。”
兩人跟著斯密走過去,一群人都跟著移動。
席南阡往她身上看了眼,看見那鎖骨上的吻痕,再滿意不過。
“你還笑。”季北顏瞪他,“要是照出來看得見,以後別人看見了我要怎麼解釋?”
“情難自禁。”席南阡站到壁畫前,看她笑。
季北顏一把把他壓在牆上,踮起腳,唇狠狠地咬在他鎖骨同一個位置上。
“情難自禁!”她惡狠狠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