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北顏看著應知,一時保持著沉默。
應知也同樣注視著她,揚了下嘴角,笑得不痛不癢,“我知道了。”
季北顏不知道他這四個字代表著什麼含義,心突兀地一跳,在這個時期,和前任說這個話題,不是那麼適宜。
應知猶豫了一下,朝季北顏伸出手,季北顏一愣,稍微躲了下,他手也自然停下,眯眼瞧著她,又僵硬地收回,“季北顏我不會說祝你幸福的話,我也不想你不幸福。”你的幸福不是我給的,讓我怎麼能說出口。
“應知。”季北顏喊他,讓他注意聽自己接下來的話,“在感情上我有多遲鈍你也清楚,我生活隨意,我習性隨性,但對待感情我從不敷衍。”
外麵的聲音像是在阻止她說話一樣,可有些事,此時不說就再沒有機會,就像有些事錯過了就錯過了,再如何也挽回不了。
應知看著季北顏,苦笑了聲,他一直說她變了,其實真正變了的人是自己,變得固執,變得放不開,她無論如何都還是原來的她,不被其它事幹擾,做事果斷,不像他。
“敢愛敢恨,還真是你季北顏。”他說。
季北顏門關上消失的身影,他的話還在耳邊,兩人並沒有那麼多糾纏,說實話他也是這樣的人,敢愛敢恨。
樓下鬧著,不知道鬧到什麼時候了,宋清兒和秉曉柑推開門進來,臉上掛著笑容,將季北顏拉下去,“今天最美的新娘,婚禮開始了。”
花童在後牽著長長的裙擺。
從樓上走下來,樓下已經沒多少了。
尚淑站在樓下,看著從那個從呱呱落地到如今已經亭亭玉立的漂亮小女孩,穿著最美的婚紗,慢慢朝自己走來,有些感慨,忍不住的紅了眼。
尚淑牽過季北顏,“真到了這一天了。”
“尚姨今天可是顏寶的大喜日子,不能哭。”宋清兒在一旁說。
季北顏衝尚淑笑了笑,“不能哭,再哭不好看了。”
“媽媽隻是高興而已。”尚淑忍住眼淚,笑起來。
季北顏往周圍看了看,並不見自己心裏想的人,“爸呢?”
“你爸傷心了,先去禮堂了。”尚淑說道。
季北顏理解,跟著一群人走出去,上了車,長長的車龍,排場之大。
宋清兒和她上了同一輛車,開車的是君七晰,上車時,季北顏還驚訝了下。
君七晰說:“能在今天這樣的日子為我們顏寶開車,是我這輩子最幸福的事。”他今天也是伴郎。
季北顏被這幾人的不正經逗笑了,那點緊張感消失殆盡,“那以後你結婚我也給你開車。”
“算了,我還怕當天婚禮變葬禮了。”君七晰口無遮攔。
宋清兒猛捶了他一拳,“呸,你今天給我閉上你的烏鴉嘴。”
“sorry。”君七晰也發現說錯了話,“我剛來的時候,好像看見了一個人,一個明星,那人是應知嗎?”
“嗯。”沒什麼不能說的事,季北顏是這樣覺得,“說點什麼祝福的話啊,畢竟今天我大喜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