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七晰不說話了,他知道季北顏是個什麼性子,沒什麼不放心,唯一讓他不放心的是那個男人,他可知道網上那段傳出癡情告白是怎麼回事。
季北顏當時和應知在一起的時候,他就不是很同意,他對應知這個人沒什麼意見,隻是隱隱覺得不行,季北顏當時瞞著席南阡,她以為她瞞得住,到頭來什麼都沒瞞住。
他敢說很多事都在席南阡掌控範圍內,但季北顏往往會有其它的作為,超出他的預料,雖然最後結果是逃不了。
車開到禮堂外,門外幾乎被記者全堵上了,沒邀請記者來,這些人是不請自來,一條能上頭條的新聞,都是爭先恐後。
最前的車打開了一條通道,後麵的車接而進入,禮堂的大門隨後鎖上。
紅毯玫瑰花從禮堂外到禮堂內,季北顏下了車,從側門走進去。
中國人講究吉時,而所有來賓都是為了那個時刻,席南阡早站在神父前,所有人都等著新娘出現的時候。
宋清兒站在季北顏身後,不斷呼氣吐氣,整個人都顯得有些不安起來。
“你這是幹什麼?”季北顏看她,看得一頭霧水。
蘇梓湲往外看了一眼,笑宋清兒,“估計是緊張了。”
“你不做伴娘還好,我緊張得不行。”宋清兒埋怨,“我還是第一次做伴娘,你說要是我到時候走著走著摔倒了會不會很丟人?”
季北顏哭笑不得,“姐姐,今天好像是我結婚吧,我也是第一次結婚,你再這樣我本來已經不緊張的就緊張了。”
外麵坐了好多不認識的人,整個禮堂都坐滿了,最主要的是,剛剛她看了眼站在神父麵前的席南阡,手心裏都開始冒汗了。
宋清兒還是控製不了自己,“不行不行,我要去喝一杯酒給自己壯壯膽。”說著,踩著高跟鞋就走開。
“這人別一下喝多了。”
一群人看著那個風風火火的宋清兒也挺無奈的。
季北顏看著秉曉柑聳聳肩,“你別緊張就行了。”
“其實我也有點,雖然我不是第一次做伴娘,但是這樣的陣仗……難免。”秉曉柑她就一普普通通老百姓,哪裏見過禮堂上坐著的都是平日裏在電視裏才能見到的什麼領導人物。
季北顏剛要說話安慰,抬眼就看見季承商走過來,“爸。”
她看他眼睛都泛著紅,尚淑和她說過她爸,季承商同誌硬漢了一輩子,唯一哭過的兩次都是為了她。
第一次是她出生的時候,貼著玻璃哭得跟個傻子一樣,第二次是她小時候生病快要活不了的時候,現在……她看見了第三次。
“我剛剛出去轉了圈,才發現這個地方我好像沒有來過。”季承商說著話,說得話沒什麼意義,眼睛盯著季北顏,眼裏又開始閃爍著。
周圍的人都站遠了些,給父女兩人騰出地方,都知道季承商疼女兒,舍不得女兒吃半點苦,現在看著女兒嫁人了,就像被人挖了心頭肉一樣,一般人又理解不了。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