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都同時看向衛思,君七晰饒有興趣地喝著酒,像看著戲一樣。
宋清兒不可抑製地笑起來,仗著身高,居高臨下地看著麵前的女人,嘲諷道:“這話說得跟我冤枉你一樣,裝什麼可憐。”
“我隻是……”衛思咬著下唇,試圖想解釋,眼眶泛紅,很是委屈的模樣。
“你再敢說一句話,我肯定動手打你說不出話來。”宋清兒拉下臉,一臉厭惡。
宋清兒帶有威脅的話讓衛思也乖乖閉上嘴,看著她的臉色泛起不自然的白,她唯一敢肯定的是,宋清兒絕對敢這麼做,不留給她一點麵子。
她其實是羨慕季北顏的,有這麼交心維護她的朋友,有太多而她沒有的東西,甚至關於君莫的愛,她從羨慕到嫉妒,那情感不是她能抑製住的。
她愛著君莫,就算君莫如今還愛著季北顏。
君七晰在一旁笑了聲,睨了眼衛思,表情卻是要笑不笑。
君莫麵無表情看著宋清兒,開口道:“今天讓她來隻是為了不讓顏寶起疑,今天是她的婚禮,我不想讓她多心罷了。”
他也明白地說不想和這女人有什麼關係,隻是不得已。
宋清兒攤開手,表示自己不在意這種事,“我依然還是那句話,隻要她再敢出現在我麵前,我肯定動手打她。”
她瞥了眼衛思,不再去看任何人的表情往別墅裏麵走,花目闐站在門口看她過去。
蘇梓湲除了最先說過話,後來都全是宋清兒在說,她就是讓宋清兒說,提醒衛思,他們當中也隻有宋清兒適合這種角色,不爽直接說,用得著威脅就威脅。
“沒什麼好看的了,我也就先進去了。”君七晰扯了下領帶往裏麵走。
圍著的幾個人最後也隻剩下君莫和衛思。
君莫抬著頭望著二樓,衛思看著他,知道他想看到的是誰,心裏很是難受。
這種拒人千裏之外的感覺就像兩人初次見麵,又因為她叫了聲君先生,那一瞬間的恍惚,那時的她並不知道,而如今她清楚的是,他還愛著她。
他眼神裏的複雜和悲傷,他完全掩飾不了,她還是開了口,“君莫,她已經結婚了。”她像又一遍提醒他這個殘忍的事實。
君莫轉過頭,再看她的眼神中,那抹情商的悲傷消失不見,眼中都是一片冷意,他抬腳朝她走過去。
衛思緊緊地盯著他,想說話,一刹那,喉嚨產生了窒息感,麵前的人一隻手狠狠掐著了自己的脖子,她下意識抓著他的手,往外扯。
君莫手裏的力道反而重了兩分,將人拖到麵前來,低下頭靠近她,輕聲說話,就像情人間的私語,“你當我的事還用不著你來評判。”
她幾乎被他掐得呼吸不上來,他不鬆手,“君……君莫……”
君莫猛地一下將人甩開,衛思踉蹌了幾步,劇烈咳嗽起來。
君莫從她身邊經過,冷冷地留下一句話,“別讓我再看見你。”
衛思不斷咳嗽,咳嗽得眼淚都掉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