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你那天放下狠話說,見她一次打她一次。”君七晰在旁邊接話。
宋清兒一個眼神射過去,“我還是不傻,知道什麼時候能做什麼事。”
君七晰笑了聲,不打算參與進去,他也是前不久剛聽說關於季北顏被電話短信威脅的事,而好不巧的是,找事的人偏偏還是君莫那個交往已經有幾個不見換過的女朋友。
說實話挺意外下的,但仔細想想又覺得不意外。站在這裏的人都清楚君莫和那個叫衛思的女人交往是為了什麼,這女人要樣貌也沒樣貌,要身材也沒身材,家世就更別說,但她就是讓風流史能寫成書的君莫穩定下來,唯一的資本也就是她聲音。
宋清兒是第一次,也就是那次席南阡和季北顏生日那次,見到衛思的第一眼就明白其中的事。
她原本是對這個女人沒多大意見,老實說,君莫和什麼女人交往她從來不發表任何意見,但他卻找了一個和季北顏聲音聽上去有七分相似的一個女人。
說起來不倫不類,聽上去還真是好笑。
季北顏和席南阡在一起,君莫也不得不放下季北顏,到最後還找了個和季北顏聲音相似的人,她隻是有些不讚同他的做法而已,也沒多大意見。
偏偏這女人心太大,還擅自對季北顏出手,那就不行了。
聽當晚蘇梓湲說了這事,她直接給那女人一巴掌,那女人還在自己麵前裝無辜,把事情和君莫說了,當晚君莫就拉著人離開。
她是沒想到竟然還能讓她看見這個女人,而且還出現在季北顏的婚禮上。
宋清兒是向來護短,她的原則是這樣,惹她可以,要是惹她在意的人,那就看她手段了。
要不是今天不是席南阡和季北顏的婚禮,她早就動手了。
宋清兒看了眼抬腳朝衛思走去,肩膀撞開蘇梓湲,站在她麵前,雙手環胸,譏笑,“我今天也算見識到了,什麼樣的女人有這麼不要臉。”
衛思臉慘白,往後退了一步,眼中包含她對宋清兒的恐懼,話幾乎都說不出來。
這樣看去,宋清兒本來就是一個實實在在的禦姐範,而站在她麵前的衛思就看上去弱了不少,完全處於劣勢毫無威脅的兔子。
“是我今天讓她陪我來的。”君莫在旁說著。
“哦?那你的意思,你現在是要幫她?”宋清兒歪了下頭,眼神裏的明亮閃爍,“君莫你不知道你現在看上去有多可憐,得不到真正自己想要,找了個連冒牌貨還算不上的冒牌貨。”
君莫手裏的杯子一下被捏緊,似乎下一秒,他就會捏碎酒杯朝宋清兒動手。
不可置疑,在蘇梓湲和君七晰聽來,宋清兒的話對君莫太過於殘忍,但沒人去開口反駁,事實就是如此,當時那個女人成了君莫女友開始就是錯,他還殘留著他那一點點的不肯放棄。
宋清兒連眼睛都沒眨一下,盯著君莫。
“我知道,這一切都是我的錯。”衛思在一旁怯生生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