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兒在外逗著南北玩,毛毛就一副懶樣地占了個座椅位置,窩在那,眯著眼看著南北歡脫地跳來跳去,別墅內還敞亮地到處都是人,卻依然不見晚會的兩個主角。
君七晰走過來,就看見宋清兒成45°視角,像是在仰望天空,麵容帶著幾分憂鬱,他順著她目光,仰頭往上看了眼,覺得天氣好不錯,還能看見滿天星空,隻是宋清兒一開口,就知道她不是那般有詩意地思考人生的人。
“我剛剛看見二樓正前方那個房間內,有兩道身影在窗前閃過。”
君七晰聽著她的話,還抬頭看了眼,二樓正前方的房間內窗簾被拉得嚴實,唯一能看見的就是窗簾上透出的裏麵的燈光,然而什麼都沒有了,但是裏麵的兩個人也正是今晚晚會的主角。
君七晰嘴角帶著三分鄙夷,“剛剛我說聽牆角你還一臉一屑,你現在又算什麼?五十步笑百步。”
“我剛剛的確看見了,隻不過是一瞬間的事。”宋清兒盯著那個窗口看,也不反駁君七晰的話,挺鬱悶的,“你說,該不會他們倆就打算待在房間內玩一整晚,把這些人就這樣晾在這吧?”
“很有可能。”君七晰一點都不意外,笑道,“這才是席南阡能做出的事,自己的老婆,幹嘛要費心思去陪些不認識的,還不如兩人好好膩歪膩歪,至於怎麼膩歪……你懂的。”
“嘖。”宋清兒看君七晰的眼神都帶上了顏色,“我昨天還想著今天要好好整整席南阡呢,難得的機會,誰知道拐了人就不理我們了。”
兩人同時盯著二樓某個房間。
月色正好,春意闌珊,一切都正好。
宋清兒拿起酒杯和君七晰碰了杯,慶祝這個好時刻。
南北呼哧呼哧圍在腳邊打轉,樂不思蜀,突然咬了咬宋清兒腳,朝前叫了聲,兩人收回目光看過去。
君莫拿著酒走過來。
宋清兒看見君莫是沒什麼表情,但是看見他身旁的人臉一下就拉下來,撇開眼,拿起酒杯,眼不見心不煩,自己離開就行了。
君七晰見宋清兒要離開,一下拉住了她,皺著眉問她,“你確定非要這樣?”
宋清兒看了眼君七晰拉住她的手,“本來就沒什麼話好說。”猛地甩開他的手,剛走了一步,蘇梓湲也走過來,一個人,擋住了她的路。
宋清兒冷笑了聲,看著蘇梓湲,聳聳肩看著周圍幾個相熟的人,“怎麼現在搞得像是我做錯了什麼,一個兩個都這樣看著我,不是應該說說君莫那個‘好女友’嗎?”
宋清兒掃了一眼跟在君莫身邊的衛思,眼中不乏的有厭惡,比以前更甚。
幾個人站在一起說話,氣氛因為宋清兒的話down了下去。
蘇梓湲蹙著眉,認真地說道:“她要來今天的事是沒和你提起說,你也不用發這麼大脾氣,就是怕你在顏寶婚禮上鬧。”
“怕我鬧?你們怎麼不怕這女兒往婚宴的酒裏下毒,毒死我們啊。”宋清兒被逗笑了,簡直是氣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