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北顏一頓,伸出手抓住他拿杯子的手,下顎卻被他另外一隻手扳了下,被迫她揚起頭看他。
他朝下,唇貼上她的唇,嘴裏的酒水渡到她唇口中。
他纏起她的舌,酒順著她口直接往嗓子裏流,不少從嘴角滲出來,他勾起她的舌,又放開,舌沿著她的唇瓣劃著輪廓,慢慢品嚐甜美的酒香。
季北顏抓住他手腕的手自然地放鬆了,席南阡將拿著酒杯的手收回來,漸漸鬆開她的唇,抿著笑意,看她懵懂的表情。
他問:“還要喝嗎?”
季北顏舔了舔流出嘴角的酒水,掃了一眼他手裏的酒,裹著被子一下從他懷裏坐起身,小得意地說:“我才不上你當呢。”
“是嗎?”席南阡把杯子放到床櫃上,一伸手,把想逃開的人直接拖回來。
季北顏腰上一重,身子一倒,眼前翻天覆地,身子倒在床上,眼睛一眨,身上多了一份重量,身體上眼前就多了一個人。
季北顏被他的幼稚氣笑了,被子裏的腿踢了踢,踢得他不痛不癢,“你想要做什麼?爺爺他們還等著我們下去呢。”
兩個人已經在這裏膩歪了這麼久,下麵還有一群人等著。
席南阡摸著她的臉,“不管他們,不是累了嗎?”
季北顏不用去看他眼神就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假笑了下,“休息了會我覺得好多了,要下去了,等會媽媽該上來叫人了。”
“不累嗎?”席南阡伸手扯了下她一直裹著的被子。
季北顏穩穩地護著被子,瞪他,“不行!”
“不累的話,我們來做點其它事。”席南阡對季北顏的話完全是充耳不聞,垂眼,眼睛往她身上掃過,手稍微一用力,被子就被扯起來了些。
季北顏還死死扯著被子,要知道她從來不是席南阡的對手,她做這些的確是無用功,隻要席南阡一稍微再用一點力。
席南阡沒動手,鬆開拉住她的被子,身子往下放,輕輕俯在她身上,手放在她耳畔,頭落在另一側,靠在她的頭,低聲說:“再陪我會。”
季北顏沒說話,兩人一時竟誰也沒多餘的動作,她偏了偏,唇擦過他的臉頰,靠得近,酒香在鼻息中飄散開。
季北顏鬆開手,雙手從被子裏鑽出來,摟住席南阡的脖子,“喝醉了?”
“嗬。”席南阡笑了聲。
季北顏也知道自己說了句廢話,但她覺得此時說句話,雖然不能表達什麼,但彌漫的感情在心間外露出來。
之後也不知道是誰先情動,誰先開始。
她吻著他,或者是他吻著她,心悸從不規則跳動的心跳開始。
席南阡抱起季北顏,季北顏伸手抱著他,手揮過將放在-床櫃上的杯子打翻在地,暗紅的酒從杯子裏流出來,流到地毯上,浸濕了地毯然後消失不見。
兩人麵對著麵,季北顏坐在席南阡腿上,她手指纏纏繞繞他的衣角往上提,他唇貼在她唇上笑了聲,她跟著笑了聲,手掀起他的衣服。
空氣中不禁就多了些燥熱,帶著添上淡淡酒香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