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場誰來?”姬玄玉孤傲的聲音在演武場中響起。
洪浪正準備上前,卻被天狼攔住了。
“天狼,你。”洪浪說到一半便停住了,因為他看到了天狼眼中狂熱的目光。
“幫主,拜托了。”天狼鞠躬道。
洪浪無奈地點點頭,拍著他的肩膀小聲說:“量力而為。”
天狼轉身拿過一把長刀走進場中,姬玄玉靜靜地看他走上前來,輕笑著說:“明知不是我對手,卻也要一戰嗎?”
天狼不吭聲,將手中的長刀舉起,直對姬玄玉的方向。
那一刹那,姬玄玉感覺到天狼的眼神變了。如果方才他還給人一種穩重寬厚的感覺,此刻便是無比的淩厲與肅殺,就像黑夜的狼牙。
姬玄玉有些輕浮的表情頓時變了,他鄭重地說:“可惜你不會內力,不然你一定是我一大勁敵。”天狼身上嗜血而狂暴的殺氣,若非身經百戰,雙手沾滿鮮血。是絕不可能形成的。這種氣勢,如果是一般人,根本生不起與之對敵的念頭。
“希望你能全力以赴!”天狼低沉地說,太很興奮。太久了,太久太久自己都沒能碰上一個值得讓他全力出手的對手了。
“那要看你是否有那個資格。”姬玄玉冷笑著,他已經決定不用內力跟天狼對上一場。
天狼聞言一聲大吼一擊力劈華山的架勢朝著姬玄玉的頭頂劈下,姬玄玉舉劍橫檔。刀劍相擊的瞬間,一股沉悶的鈍響蔓延在整個演武場中。
姬玄玉單手便用含光劍擋住了天狼雙手使出的全力一劈!
天狼麵無表情心裏驚駭無比,自己的力道有多大他可是心知肚明。即使是洪浪也不敢在不使用內力的前提下和他硬拚力量,這個少年究竟學的什麼功夫?
姬玄玉握劍的右手微微往下一沉,心裏喊道:“好沉,這家夥的力量竟然已經與我相去不遠。”
姬玄玉心裏想著,手上劍鋒一轉削向天狼握刀的雙手。天狼順勢鬆開右手左手將長刀靈巧一轉用刀背擋住了含光的劍鋒。他心知眼前的少年劍法不但奇快而且尤為狠辣,所以絲毫不敢大意。
天狼手上力道一放,逼開了姬玄玉的劍,回身一甩攻向姬玄玉的下盤。姬玄玉靈巧地一躍,用右腳擋開了長刀。他心下感歎,天狼如今的招式已經不是平常那種混混打架的流派了,完全可以稱之為武學了。
姬玄玉手中劍鋒不停,一記直刺攻向天狼的眉心。
天狼一個後仰避開,長刀一記橫掃攻向姬玄玉腰間。姬玄玉幾個回旋險之又險地避過,一劍砍在長刀的刀背上,那震蕩力險些讓天狼手上的刀脫手飛出。姬玄玉趁機一腳踹向天狼的胸口,天狼一驚,連忙收刀護住胸前。
姬玄玉的腳狠狠地踢在劍身上,天狼頓時連人帶刀被踢飛五六米遠。
天狼將長刀狠狠地插入地麵,仍被帶出了幾十厘米,這才穩住身形。此刻他雙手的手腕已經微微有點發麻了,眼前的少年,力量之大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這第一回合,自己已然完敗。
姬玄玉輕鬆地握著含光劍挽了幾個劍花,語氣疏離地說:“我已說過,你不是我的對手,縱使你拚盡全力也一樣。”
“你怎麼知道我還沒使出全力?”天狼也驚訝了,這才一回合,姬玄玉就發現了他還隱藏了實力。
“因為我比你強,就這麼簡單。”姬玄玉用含光劍指著天狼,自信地說。
“能給我一隻煙嗎?”天狼突然鬆開了滿是缺口的長刀,笑著說。姬玄玉一愣,回身看著苟雲,苟雲會意地將包裏的中華摸出來,連同打火機一起扔給了天狼。
天狼嫻熟地點上一根,深深地吸了一口,眼神迷離地說:“我三歲那年,父母就死了。做木匠的爺爺一手將我拉扯長大,爺爺年輕的時候也學了些拳腳功夫,雖然根本不入流,但強身健體足矣。我自幼除了讀書便是和爺爺一起舞刀弄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