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穀裏,一片亂石灘上,於蓮執著長劍昂立原地,不時看向東麵。
在她邊上,還有三人。一個人撲倒在地,已經毫無聲息,暗紅色的血液將他邊上染紅了老大一灘。另外兩人,躺倒在地,手腳間全是猩紅的血,不時發出痛苦的呻吟。亂石灘上,彌散著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於師妹,我們也是一時糊塗,看在同門一場的份上,放過我們吧!”穆雲努力露出一副溫順模樣,低聲哀求。
於蓮回頭看了一眼,猩紅的血液讓她有些反胃,郭景明的屍體更是讓她有一股逃跑的衝動。聽聞穆雲低聲哀求,再看他現在淒慘的模樣,她心裏有些不忍。
不過想起剛才那一番險死還生的爭鬥,於蓮不由咬了咬牙,轉過頭去,完全不理會穆雲。
穆雲見哀求不起作用,勃然變臉:“臭婊z,別給臉不要臉!我爺爺是外門執事穆顯鴻,如果他知道是你們殺了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他會殺了你全家給我報仇的!”
“薩比!”於蓮毫不猶豫的罵了一句,回手一劍刺在了穆雲大腿上。這一句和安師弟學來的罵人的話,真的好爽,還有這一劍,真解氣!
當安寧手提著黑衣人回到亂石灘的時候,目瞪口呆的看到,於蓮對著躺在地上的穆雲和肖大元晃悠著手裏的長劍。而那兩個蠢貨,正在滿地亂爬的慘叫。於蓮那一臉詭異的笑,讓安寧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S“屬性?
“安師弟!”於蓮看到安寧回來,收了劍,高興的喊道。
安寧隨手將暈倒的黑衣人扔到穆雲他們邊上,掏出一瓶丹藥扔給了於蓮:“先給你手臂治下傷,這是生肌丹,比門內發的那個止血散好用。”
於蓮甜甜一笑,將丹藥接在手裏倒出一粒服下。剩下的,似乎沒還回來的意思,將瓶子拽在手裏一副寶貝的樣子。安寧也沒在意,生肌丹治療外傷效用挺好,但也不算珍貴。
踢了踢穆雲,安寧不耐煩的說道:“別嚎了,來,給爺說說,誰讓你們這麼幹的吧?”
穆雲一臉悲壯的看了安寧一眼,不說話。安寧眼睛一瞪,一劍下去,老大一顆人頭飛起,直接將肖大元斬首了。
“啊!”這麼刺激的畫麵,頓時讓於蓮尖叫一聲。雖然她剛才因為穆雲的話,憤怒之下刺了穆雲一劍,但是安寧這樣一劍斬首,實在是嚇到她了。
安寧斬個人頭還沒咋地,倒是被她這一聲尖叫嚇得劍都差點拿不穩。無辜的看著於蓮,安寧愣然道:“幹嘛啊?”
“安師弟,你……你怎麼……怎麼又殺人……”於蓮很是於心不忍。
無奈的攤了攤手,安寧說道:“於師姐,對待敵人,就要狠。有一句話,你要記住,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你想象一下,要是現在躺在地上的是我們兩,會怎麼樣?”
前世的時候,安寧不過是個混得比較好的白領,殺人這種事完全沒幹過。說實話,安寧還真是第一次殺人。但是安寧從知道這個世界的大致構成的時候,就明白在這個世界,你不殺人別人也會殺你。所以安寧已經給自己自我催眠過,做好了心理準備。果然,今天晚上第一次殺人,完全沒太多感覺,像殺雞一樣。
於蓮聽了安寧的話,微微一愣。不一會她就明白了,安師弟沒說錯,如果沒有安師弟,那麼今晚會怎麼樣呢?自己一定會很淒慘吧?這幾個沒人性的畜生,對著同門出手,有什麼值得同情的。
看於蓮已經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安寧又看向了地上的穆雲,冷聲道:“現在能說了麼?”
此時穆雲完全被安寧暴虐的模樣嚇呆了,親眼看到一顆人頭在眼前飛起,對於穆雲這種從小養尊處優的人來說,衝擊何其大。
“這些……這些都是少掌門吩咐的,我隻是奉命行事。求求你,饒了我吧!”
“哦?齊霖?”安寧眉頭一皺,繼而又看向於蓮。齊霖為什麼想要除掉自己,安寧倒是已經有些眉目了,但和於蓮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