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安寧以詢問的目光注視自己,於蓮也是眉頭一皺:“他曾經想讓我到玉華院,給他當道侶,我拒絕了。可是這樣就要下手殺了我嘛?這也太霸道了,我又不喜歡他!”
安寧目光又惡狠狠的盯向穆雲,穆雲打了個寒顫,連忙道:“少掌門隻是吩咐我們把她抓回去,給他當鼎爐!沒說要殺她!”
安寧恍然,暗歎這個齊霖還真不是什麼好東西。雙修之法在修煉界並不少見,很多修煉界的道侶都會雙修之法,在做某些運動的時候促進修煉,何樂而不為。但是鼎爐不同,鼎爐就相當於別人的奴隸,隻有付出,毫無回報!
於蓮聽到這話,氣得臉色通紅,顫抖著手差點沒一劍宰了穆雲。
安寧嘿嘿一笑:“師姐,看來這個齊霖對你窺伺已久啊!”
於蓮“呸”的唾了一口唾沫,滿臉嫌棄的道:“我見過這個齊霖幾次,表麵上道貌岸然的,開始對他印象還可以。沒想到他竟然是這種人!那你呢,安師弟,你怎麼得罪他了?”
“我啊,調戲了他一下……”安寧砸吧了下嘴,把上次遇到齊霖,順手調戲一把的事情說了一遍。
於蓮噗呲一笑,嗔怪道:“安師弟你真壞,一定把那個偽君子氣慘了吧!但那也不至於啊?就這麼一個玩笑,他就要殺你?那他肚量也太小了吧?”
安寧搖了搖頭,沉聲說道:“我想我得罪過他隻是次要吧,他想要殺我,最主要的原因估計是因為我的修煉進度。清溪院本來在他們看來已經很難纏了,現在多了我這個修煉進度超越幾個師姐甚至超越了他的怪胎,他壓力就更大了。他這是想要在我境界低的時候,除掉我以絕後患。”
於蓮悚然一驚,雖然有一些流言說內門六院關係並不像表麵那麼好,但也不至於上升到殺人啊!天君山內門互有博弈,外門很多長老弟子因為站隊的原因也多有牽涉其中。但那隻限於用些手段互相算計,爭權奪利。沒想到暗潮湧動之下,已經開始殺人了。
想了想,於蓮眉頭一皺:“但是也不對啊,如果他要殺你,直接派一個高手好了。而且也沒必要特地到青山寨設一個局啊,直接在半道上動手不就好了。”
於蓮實在想不通其中關節,安寧和自己隻是蛻凡境巔峰的修士罷了,隨便派一個第二境的修士就可以把自己兩人吃得死死的。
安寧搖了搖頭,解釋道:“我好歹是個內門弟子,一些遮掩還是有必要的。在南域,第二境以上的散修都是有些名氣的,這樣的修士出手,很容易被查出來。蛻凡境就不一樣了,在南域,蛻凡境的修士多如牛毛,這樣才會不引人注意。
至於為什麼半道上不動手,我想是我們一路下山,都是在人跡比較多的地方,太過引人注意。這個齊霖想做得完美一些,不留一絲痕跡。以他的智商來說,他一定覺得讓我們被試煉任務的凶手殺死,更加完美。”
聽完這些,於蓮輕輕點了點頭,不過心裏有些擔憂,這次動手不成,不知道下次齊霖還有什麼手段。
安寧目光又對上一旁戰戰兢兢的穆雲,指著邊上的黑衣人:“這個人呢,他是誰?齊霖派來的?”
“我不知道他是誰,以前從來沒見過他。少掌門說讓我們到這裏之後,聯係這個人。後來,這個人就安排我們今晚把你們引到這裏來。安師弟,我什麼都說了,求你放過我!我可以幫你們揭穿少掌門!”
安寧撇了撇了嘴,又問了穆雲一些問題。等穆雲竹筒倒豆子般將所知道的交代完,安寧直接在他愕然的目光中一劍洞穿了他的心髒。
看著於蓮詫異的樣子,安寧砸吧下嘴說道:“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