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少得二十天吧,才能將另外四枚極力精丹煉製出。”錢修說道。
容梁在一旁差點憋不住笑出來,這個錢修還真會撒謊,本來極力精丹就不是五品藥師煉製的丹藥,而是三品藥師煉製的,他就曾經在柳城的杜家煉製出過,而且就算是每次煉製一枚,以容梁現在的速度都不會用半個月。
何況現在容梁已經能夠一次煉製出這種三品藥師級別的丹藥三到五枚,也就是說,如果一次成功的話,容梁可以在三天之內就煉製出其餘的四枚極力精丹。
錢修這麼說,無非就是突出極力精丹是多麼不容易煉製,抬高價錢而已。
“這樣吧,你催催煉藥師,看能不能在半個月內煉製出,你也知道,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是大比武了,我一定要在比武之前拿到極力精丹,太晚了就起不到作用了。”匡世陽皺著眉說道。
“匡少爺,你也知道,煉藥師也是人,人家也需要休息,一旦把精力都放在煉製丹藥上,得不到正常的休息,也會失敗,成本就自然會提高。”
“行了,行了,我沒時間聽你說這些,實在不行,我再給你加五千金幣,你叫那個煉藥師加快一下速度,爭取在半個月內煉製出來。”匡世陽打斷錢修的嘮叨,不耐煩的說道。
“匡少爺,那我就去試試,看煉藥師能不能在半個月內煉製出。”錢修一聽匡世陽又加了五千金幣,喜笑顏開。
“這些治傷丹和提聚丹到時一起算賬,咱們走。”匡世陽帶著幾個人就要走。
恰好一回頭看見容梁,匡世陽一愣,對於容梁,他可是有著很深的記憶,當時不但沒有得到憶雪,還被容梁當眾打了兩巴掌,丟了大人。
“是你,容梁。”匡世陽咬牙切齒的說道。
“對,就是我。”
“怎麼,你還沒死麼,在那個活死人那裏活的還不錯,看氣色過的還挺滋潤。”匡世陽陰陽怪氣的說道。
容梁剛才見到錢修黑了匡世陽八萬金幣,心情很是舒暢,懶得理匡世陽。
“怎麼了,是不是看見我還想打我,你倒是有本事,當初我就說過,你敢惹我,一定會付出代價的。”
容梁心裏一動,說道:“當初是不是暗中使壞,把我弄到靳何傑那裏的。”
“是我你又能怎麼樣,我就說過一定要你後悔的,怎麼樣,後悔了吧,現在你就是後悔也沒用了,想來你也不會活上幾年了,少爺我真高興啊。”
容梁滿臉怒氣的看著匡世陽,果然是他在暗中使壞,本來容梁進入未都派是想拜在一個修為高一點的長老門下,得到指點,提升自己的修為,好回去找孟家報仇的,沒想到先得罪了匡世陽這個小人,把容梁弄到靳何傑那裏,這個家夥夠狡詐的,這是殺人不眨眼啊。
“匡世陽,今天不好好的教訓你,難解我心頭隻恨。”容梁在確定了是匡世陽暗算他,打算出手廢了匡世陽。
“你想幹什麼。”匡世陽驚叫一聲,向後退了兩步,上次容梁給他的教訓還記在心中,那兩巴掌的陰影一直存在他的心中。
呼啦一下子,匡世陽身後幾個修煉者都圍了上來,與容梁怒目相向。
容梁觀察了一下,修為都不低,基本都是五六層的修氣者,更有一個是七層修氣者,再看匡世陽竟然也達到了四層修氣者的級別。
看來中堂果然是底蘊深厚,短短一年的時間,竟然能夠把一個二層修氣者提升了兩個級別,不過那個七層修氣者應該不是去年的新人。
還真被容梁猜對了,這個七層修氣者叫華子輝,上一屆加入未都派中堂的,是個不思進取的家夥,五六年的時間過去了,他才達到七層修氣者級別,比起同期的弟子都差了不少,在同期弟子當中明顯混不下去了,正好匡世陽剛進入內堂,見匡世陽想要組建自己的小勢力團夥,就投靠了匡世陽,成為匡世陽手下的一個忠實走狗。
“怎麼,有什麼不服的嗎,敢惹匡少不高興,我看你是活膩了。”華子輝迎麵對上容梁,雖然他在老人當中不敢出頭,但是對於這些新人,還是自我感覺很良好的。
看到容梁跟匡世陽叫號,自然是想要在主子麵前表現一番,借此來證明自己。
容梁看了看華子輝,嘴角一撇,這個華子輝還真沒放在他眼中。
容梁已經達到了七層修氣者的級別,與華子輝的修為相同,而且容梁曾經多次經曆生死大戰,怎麼會怕他呢。
雙方劍拔弩張,氣氛頓時緊張起來,大有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的架勢。
“慢著,都且慢動手。”錢修來到雙方麵前,站在他們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