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匡世陽用這種手段奪得擂主,容梁心中無比懊惱,做事猶豫不決,觀望不止是最大的錯誤,這還是能夠補救的情況,有些東西是絕對不能補救的。
事已至此,沒什麼別的辦法,要是還想教訓匡世陽,就隻有奪得一個擂主稱號,然後在擂主對決戰中教訓匡世陽。
容梁想了一下,想要放棄教訓匡世陽是不可能的,如果放棄了這個機會,就不知道等到什麼時候才能再有呢,未都派在平時是允許弟子間比武交流的,但是容梁根本就沒機會見到匡世陽,如今能夠在大庭廣眾之下名正言順的揍他,是比什麼都讓人開心的事情。
下定決心,容梁決定一定要登台比武。
既然決定了,就不再猶豫,容梁飛身跳上擂台。
“容梁,還請各位中堂師兄弟們指教。”容梁衝著擂台下一抱拳。
匡世陽眉頭緊皺,這個容梁怎麼也來了,會不會是給自己找麻煩來的。
嗖,一個修煉者跳上擂台。
“容梁,你不在靳何傑那裏好好的伺候他,跑到這裏湊什麼熱鬧。”這個修煉者說話的口吻很討人嫌,容梁從心裏厭惡這個家夥。
“我看你還是回靳何傑那裏乖乖的等死吧,免得丟人現眼。”
還沒等他說完,容梁一閃身來到他麵前,輕輕一掌,拍在他的胸口。
呼,這個修煉者連名字都沒來得及報上,就被容梁一掌擊飛,落到擂台下麵。
容梁看也不看,鼻子中發出一聲冷哼,眼睛中射出犀利的目光,看向擂台下麵躍躍欲試的中堂弟子。
有幾個有想法的弟子被容梁冰冷的目光盯住,如同被毒蛇盯住般,後背的汗毛直立,想要上擂台也得掂量一下自己的能力。
“好啊,欺我中堂無人是吧,看我來會會你。”又是一個不知死活的修煉者跳上擂台。
容梁抬腳對著這個修煉者的前胸就是一腳。
撲通,修煉者四腳朝天趴在擂台底下的青石地麵,說不出的難看。
嘶,所有人都被容梁的手段驚呆了,雖然大家早就聽說過容梁的大名,但可不是聽說容梁修為怎麼高,而是去年容梁被靳何傑選擇成為弟子。
其實說白了,什麼叫靳何傑選弟子,每次都是被指派去的,而新加入未都派的弟子哪裏知道這其中的秘密,所以也就注定了其在未都派的命運。
去年容梁被靳何傑所選中,據說就是得罪了匡世陽大少爺,被他所陷害的,要不然容梁當時就能夠加入中堂的。
如今見到容梁的修為竟然這麼高,上去了兩個四層修氣者級別的修煉者,竟然被人家一拳一個一腳一個全部都解決了。
中堂的弟子們都群情激奮,嗖,一個五層修氣者也不答話,跳上擂台,直奔容梁而去。
容梁也很生氣,明明對前兩個修煉者都手下留情了,沒想到這些人都不近情理,上來連最起碼的禮節都沒有。
毫不避讓,容梁拳頭對著來者就是一下子。
轟,修煉者被高高擊飛,然後跌落在擂台下,容梁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嘩,整個擂台下麵都沸騰了,自從外堂比武開始,雖說是精彩不斷,但是卻從未有人像容梁這樣強勢,一招解決一個對手,三個對手隻用了三招。
有不少的外堂弟子已經開始為容梁加油助威了,這些中堂弟子平時仗著自己在未都派的地位高於外堂,沒少在外堂弟子麵前耀武揚威,沒少欺負他們,然而他們卻是敢怒不敢言,首先在修為上就不如人家,多說話隻會帶來中堂弟子更加強烈的壓迫。
再者地位不如人家,長老都是護著中堂弟子的,而外堂的三個長老根本就不管自己的弟子,所以也就造成了中堂弟子越來越過分。
當然了,中堂弟子見到內堂弟子就會完全的夾起尾巴,從不敢在內堂弟子麵前表示什麼。
現在外堂弟子見容梁如此痛快的教訓中堂弟子,當然是都給容梁加油助威。
中堂的弟子們都恨得牙根直癢癢,都是想上去教訓容梁,但是一考慮自身的修為,有不少的就是隻能想想罷了。
看著外堂弟子山呼海嘯般的歡呼,中堂的幾個修為較高的弟子再也坐不住了。
嗖,一個六層的向修氣者跳上擂台。
他沒有像前三個上來的修煉者那樣衝動,而是上下打量了一下容梁。
容梁所表現出那份沉著和冷靜就讓他自愧不如,麵對整個中堂弟子挑釁般的不滿,卻還依然無所畏懼。
容梁看了一眼來者,六層修氣者,根本就不放在他的眼中,曆經了幾次的生死瞬間,容梁早已練就了一副平和的心態,就是連魔獸那般恐怖的存在,都曾經正麵遭遇過,何必會在乎這些中堂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