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容梁並不與錢修計較這些,想要得到哪裏不需要付出,以錢修的性格,肯將價格降下一成,已經是很不容易了。
“容梁,現在離你們出去試煉還有大約半年的時間,在這半年內,我勸你最好是將修為提升一下,最好是達到煉氣者的級別,這樣才能有所保障,出去試煉的凶險我就不多說了,內堂的孫相肯定會在這上麵難為你,給你訂的任務肯定很難,他們也都知道你在一年的時間進階了四層修為,所以會認為你在半年的時間內一定突破進階到煉氣者,所以你要提前做好準備,以免到時不能完成任務。”錢修現在是真心關心容梁,所以替容梁想好一切可能。
“嗯,你說的對,孫相是不會浪費這次機會的,他恨不得我死在深山中,估計整個內堂都把我視作眼中釘了,給我所定的任務絕對是他們認為我不可能完成的。”
“另外還有一樣,這半年你可不能白白浪費了,這次試煉肯定會需要很多丹藥的,各種都會有很大的消耗,比起大比武還要多,所以你要盡量多煉製出一些,咱們賺錢的機會來了。”一提到錢,錢修的臉上就立即變得眉開眼笑。
容梁撲哧一聲笑了,這個錢修開口三句保證離不開錢,也不知道是哪輩子缺錢缺的。
“好吧,這半年我除了修煉就是給你煉製丹藥,這總可以了吧。”
“嗯,這還差不多,要不然我這頓飯豈不是白請了。”
憶雪不理二人談話,隻是一門心思的吃著獨角羊,要說這個酒樓的大廚還真不錯,做出的清蒸獨角羊絕對是獨居一流,讓憶雪吃的是滿嘴流油。
不多時,一隻差不多能有憶雪兩個大的獨角羊就被憶雪給消滅掉了,吃飽喝足的憶雪就趴在椅子上呼呼的休息。
錢修與容梁相視一笑,那麼大的一隻獨角羊都進了憶雪的肚子,但卻沒見到憶雪的肚子鼓起來,還是原來那麼大,真不知道憶雪把獨角羊吃到哪裏去了。
酒足飯飽,容梁帶著憶雪返回了靳何傑那個院子,此時已是月上柳梢頭的時候,與內堂弟子打了差不多一天,容梁就算是偷偷吸取了狒熊獸內丹的能量,補充了真氣,但是也感到疲憊萬分,就打算回到自己的住處好好的睡一覺。
“容梁,你來一下。”靳何傑的聲音響起。
容梁頗感無奈,隻好來到靳何傑的屋裏,“長老,您叫我。”
“容梁,今天比武的結果怎麼樣,通過觀察,你倒是沒有受傷。”靳何傑低聲說道。
容梁感受到靳何傑的氣息愈發淡了,有時就像一個死人一樣,要不是容梁的感知力超強,都不能感覺到靳何傑是不是還活著。
“長老,我今天打敗了所有的內堂弟子,奪得了這次比武的第一名。”容梁不無得意的說道。
“嗯,好,好。”靳何傑很高興,“真看不出來,你能夠在大比武當中一人獨得兩個第一,對內堂還是橫掃,不簡單。”
“你是不是有什麼高深的功法,要不然你雖然能夠奪得第一名,但卻不可能連勝十五人,而且有幾個修為也與你相差無幾。”靳何傑不愧是成名已久的修煉者,對於一些事情還是能夠分析明白的。
容梁也很佩服靳何傑,這個一直坐在床上的靳何傑,根本就沒有見過自己與內堂弟子對陣的場景,僅憑一年的接觸,就能夠判斷出自己有能夠提升修為的功法。
不過靳何傑的判斷稍有失誤,其實自己哪裏是有什麼功法秘籍,靠的不過是獨特的吸取狒熊獸內丹的能力。
但是容梁卻不能這麼說,隻好順著靳何傑的話說,“是的,我修煉了一種功法,對於補充真氣有很好的效果,所以才能打敗所有對手。
靳何傑也沒有追問,而是詢問了一些容梁在戰鬥中的場景,容梁都一一回答,最後靳何傑在說話中睡去。
容梁輕手輕腳的離開,回到自己的床上,倒頭便睡,這一天可是真累。
第二天一大早,容梁就醒來,這是他一直以來的習慣,不管昨天怎麼累,都會在第二天按時起來,開始一天的生活。
來到錢修處,選了所需要的藥材,然後帶著給錢修煉製丹藥的藥材,回來開始煉製丹藥。
容梁發現煉製丹藥其實也是一種修煉,每次煉製完丹藥,體內的真氣都會得到增強和提純。
接下來容梁除了每五天按時一次給靳何傑服用一次丹藥,其餘的時間就是煉製丹藥和修煉。
不過說來也奇怪,以容梁現在的修為,竟然不能看出靳何傑服用的是什麼丹藥,裏麵都是一些什麼藥材組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