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梁轉身看去,見是一位長老,不認得,估計應該是伯奇的師傅之類。
“小子,你竟然敢殺死伯奇,我要你的命給伯奇報仇。”長老酈鵬大怒,容梁竟然在擂台上當眾行凶,殺死弟子當中的第一高手伯奇,這可是他最得意的弟子,現在被容梁給殺死了,叫他怎麼能不氣急。
容梁沒有多說話,隻是冷眼看著酈鵬。
酈鵬本打算上台先挑動容梁,然後叫容梁先出手,然後才可以光明正大的收拾容梁,能將他弄死是最好的,可是誰承想容梁不為所動,什麼也不說。
“容梁,你今天不給我一個交代,我叫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酈鵬咆哮著。
容梁看了一下酈鵬,奪取第一名的喜悅在瞬間消散,轉身向擂台邊走去。
看了一下丟在擂台上的伯奇和獅狒獸,容梁搖搖頭,正所謂是好良言難勸該死鬼,自己不是沒給伯奇機會,反而是他暗下殺機,竟然想要殺死自己。
容梁對於敵人的態度就是,如果有機會一定要徹底的消滅,絕對不能留下隱患,否則終究是心腹大患。
“你給我站住。”酈鵬更加憤怒了,容梁連一句話都不說就要下擂台,這算什麼,自己終究是未都派的一個長老,難道還會怕一個弟子不成。
身影晃動,酈鵬奔向容梁,手掌伸出,就像容梁的後背抓去,具有開碑裂石威力的一掌要是抓中容梁後背,恐怕容梁就得骨斷筋折。
容梁聽到背後惡風起,心頭也是大怒,這個酈鵬也太不識抬舉了,自己不與他計較,反而愈發的囂張,想到這裏,容梁對小白一揮手。
小白當下明白容梁的意思,兩個後肢在地上用力一蹬,身體來到酈鵬身前,前肢揮動。
“啪”
一巴掌將酈鵬擊飛,跌落到擂台下,正好跌落到憶雪麵前,憶雪一屁股坐在酈鵬後背上,酈鵬還想要掙紮,卻發現身體就像是被束縛了一樣,不能在動彈半分。
“我擦,這容梁也太猛了吧。”
“就是啊,連長老都敢打,這是未都派的第一人啊。”
“我崇拜,容梁是我的偶像。”
擂台下頓時亂成一團,有長老想要到憶雪前將酈鵬救起,無奈容梁沒有發話,憶雪是絕對不可能放開酈鵬的,去救酈鵬的長老想要對憶雪動粗,卻擔心擂台上的小白會對他不利,愣在那裏不知所措,其實他哪裏知道,要是他敢對憶雪動粗,恐怕後果比酈鵬還會嚴重。
“容梁,你這是幹什麼。”一個裁判飛身來到容梁麵前,自持身份語氣頗為不善。
容梁看了一眼裁判,他現在對未都派已經徹底死心了,這個門派真的已經徹底淪落,不再適合修煉者生存。
“我勝了麼。”容梁淡淡的問道。
“嗯,這個,當然是你獲勝了。”裁判喃喃說道。
“那就好,既然是我獲勝了,為什麼你不上來宣布我獲勝,而是來一個什麼老家夥要襲擊我。”容梁問道。
“不得放肆,那是酈長老。”裁判臉色陰沉。
“請問這個酈長老是來參加比武的,還是裁判。”容梁又問道。
“這個,都不是。”裁判說道,他被容梁問的無話可說。
“那他有什麼資格上台。”容梁氣憤的說道。
“伯奇被你給殺死了,作為伯奇的師傅當然是要討回個公道了。”裁判說的有些理直氣壯,認為酈鵬上台倒是應該了。
“照你這麼說我這個沒有師傅的就該死了。”容梁很是無奈,這分明就是在欺負自己,看來在哪裏沒有靠山都是不行的。
既然是這樣,那就隻有靠自己的實力了。
“錢鏽,我已經得到第一名了,那十萬響的鞭炮呢。”容梁不再理會裁判,而是轉向擂台下正在看熱鬧的錢修。
“早就給你準備好了。”說著,錢修叫幾個弟子幫忙,將一大堆鞭炮攤鋪在地上,差不多都圍繞著擂台一圈了,然後將鞭炮點燃。
“嗵”
“劈啪”
鞭炮的聲音響徹整個場地,將氣氛帶到了最熱烈。
弟子們也唯恐天下不亂,跟著大聲叫喊著,能夠奪得第一,每次比武都會有,但是在比武完畢將人家師傅一起揍的卻還是頭一回,以後容梁的名字將會是未都派弟子的一個禁忌。
裁判無奈的看著鞭炮放完,正想要上前訓斥容梁,讓他將酈鵬放開,而容梁根本就不理會他,轉向洛美他們幾個,“趕緊去收咱們的賭注,咱們贏了,那可是一千六百五十萬啊,千萬別叫莊家跑了,如果他們不肯拿出金幣,你們幾個就趕緊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