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平江麵色不善的看著容梁,隻要容梁稍稍表現出一點異狀,呂平江就會大開殺戒,絕對不能讓對手離開兄弟會。
傅媛韻緊張的盯著呂平江,如果二人稍有不合,就要動手。
容梁一笑,“呂會長,何必這麼緊張,今天我是來商談合作事宜的,如果有別的想法,那我就不會出現在這裏了。”
“我怎麼才能相信你。”容梁的話並不能讓呂平江信任。
“因為我就是煉藥師,如果呂會長選擇與獵手雇傭團合作,以後丹藥事業一定能夠再上一個台階。”容梁說道。
“什麼,你是煉藥師。”呂平江頓時愣住了,就算是打破腦袋,他也沒有想到容梁竟然會是煉藥師。
潘邦明眼色變了幾下,腦子當中迅速考慮著,是不是要將容梁永遠的留在這裏,這樣以後的事情就好辦了,最起碼在丹藥上就不會有這個對手。不過剛才那詭異的一幕潘邦明還沒有這麼快忘記,兩排大漢被牢牢的釘在那裏不動,既然容梁敢來,肯定是有所依仗,還是先看看再說。
呂平江在震驚過後問道:“敢問容團長是幾品藥師。”
在聽說容梁是煉藥師之後,呂平江說話的語氣也緩和了很多。
“九品藥師。”
容梁淡然說道。
“什麼,九品藥師。”呂平江手中的茶杯顫抖起來,他趕緊假裝喝了一口茶,將茶杯放在桌子上,借此來掩飾內心的震驚,如果容梁所說屬實,那意味著什麼,以後就再也不必到別的城市去運送丹藥,隻要在青石城就可以解決了,不但節省了運送丹藥的巨額費用,還可以做到方便快捷。
如果選擇了與容梁對著幹,恐怕人家在丹藥這一項上就可以讓兄弟會落入萬劫不複的地步。
“容團長,光聽你說,我們怎麼能相信你。”上官濤在一旁說道。
呂平江一聽,對呀,自己這是糊塗了,聽到容梁是九品藥師嚇蒙了,誰知道他說的是真還是假。
傅媛韻也百思不得其解,自己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容梁是什麼煉藥師,難道這是容梁的一個計策,如果要是穿幫了,後果可是很嚴重。
“我估計大家一定有所懷疑,這樣吧,我就在現場煉製一次,讓你們相信。”容梁說道。
“好啊,我們這些人都還沒有親眼見識到煉藥師是怎麼煉製丹藥的,今天就算是開眼界了。”兄弟會的一個副會長說道。
“容團長,你都需要什麼物品和藥材,盡管開口。”呂平江說道。
“這倒是不必了,我都隨身攜帶著,隻要把大廳當中清理出就可以了。”
呂平江趕緊叫手下將議事大廳當中清理幹淨,趁這個時候,呂平江在一個手下耳朵邊低聲吩咐了幾句,手下飛速離去,不多時一個中年人來到人群當中。
容梁來到議事大廳的中央,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九龍鼎,放在麵前。
“這是九龍鼎!”觀看容梁煉製丹藥的人群當中有人發出一聲輕呼。
容梁抬頭看去,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用感知力探查一下,應該就是兄弟會的煉藥師了,級別在二品藥師巔峰狀態。
將九龍鼎擺放好,容梁向呂平江說道:“如果要煉製九品藥師級別丹藥,費時較長,沒有四五天的時間是不能完成。”
呂平江向那個煉藥師看去,見那個煉藥師輕輕點點頭,呂平江知道容梁所說非虛。
“所以我今天就不煉製九品藥師級別的丹藥,為了不耽誤大家的時間,爭取在午飯前煉製出一爐四品藥師級別的丹藥。”容梁很有信心的說道。
呂平江不敢相信容梁的話,畢竟每次兄弟會的煉藥師連和晨煉製二品丹藥都需要三天時間,就算是容梁已經達到了九品藥師級別,也不可能在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內煉製出一爐四品藥師級別的丹藥,呂平江來到連和晨近前,低聲問道:
“和晨,你怎麼看待這件事。“
“騙子,這個人完全就是個騙子,藥師級別的煉藥師是不可能在不到兩個小時內煉製出一爐四品藥師級別丹藥的,就算他已經達到了九品藥師級別也不可能,一會兒盯緊了他,我倒要看看他是怎麼出醜。“連和晨對於這個前來搶自己飯碗的家夥很不滿意,剛才見到容梁取出了傳說中的九龍鼎,連和晨極為震驚。
現在見容梁這麼說,連和晨自認為是識破了容梁的騙局,“會長,如果這個人一會兒露出馬腳,我不要別的,就要他的那個煉藥鼎。”
聽連和晨這麼說,呂平江也不禁在心中暗自犯合計,這個容梁說話時語氣堅定,不像是有假,而連和晨卻一口咬定容梁是騙子,合計了一下,呂平江有了主意。